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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听说过此人，这掌法也未见过，谁创的？”

慕心里撕扯许

“这回算是碰上茬了，奉运镖局若是让人打败了还不给通过，可不止舍不得二十两银的坏名声。”围观的人开始议论。

在她左手中的匕首挡下铁锤的同时，右手已五指并立，迅疾掌。

“许是用不上好的兵吧，给她也是浪费！”

正月二十四日下午，郁晚姗姗来迟，因这是最后一场，围观的人没了新鲜劲儿，来得远不如第一日多，她在一旁候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听到她的名字。

她心里生几分欣与意外，真是人不可貌相，总算遇见个讲礼的人。

少堂主:“义父那由我担着，总不能坏了镖局名声。”

“靠运气呗！也可能...靠女呗！嘿嘿，都懂！”

“开始！”

“甭她是谁，你们方才看不起人家，还诋毁人家的，自扇两掌吧！”那时替郁晚反驳的人幽幽嘲讽。

下方围观的人渐渐止了话，睛落在擂台上打得有来有回的二人上，个个呆若木、瞠目结。

他凝目看了半晌，面上着，沉声:“人家远胜我们的人，还能怎么办？废。”

台下嗡嗡扰扰，郁晚听得并不分明，但从那些人脸上可以猜没什么好话。她视若无睹，照旧抱手对仓牙行礼，对方两锤相与前，躬对她回礼。

也不知这女师承何人，竟使了一没见过的掌法！

指令一，仓牙脸上的憨态消失无踪，神情严肃，目光沉着，一抡双锤率先朝郁晚攻过来。

“人家都到二了！”总算有一反驳的声音。

“少堂主，仓牙镇不住这女，您看怎么办？”

“少堂主来了，看他怎么说！”

“她就用那匕首？当小孩过家家呢！一锤就砸成废铁了！”

郁晚余光里看见了方才那幕，心知过不久就能个究竟，便与仓牙慢慢耗着。对方并非有意为难她，只是上不发话，他也不敢妄决定，她不让他难，偶尔放放，让对方还上几招，以免太难看。

那掌法甚是怪异，看着轻柔灵巧，却蕴着不可测的技法，好比扔了一块石到渊里溅起千尺浪，看似声势浩大，实则石不仅砸不碎渊，反而让那既不锋利、又不沉重的吞没消释。

她左手握着匕首用于防御，可那带着千钧之力的铁锤岂是小小一柄刀挡得下的，偏偏她的右手同时掌，及时抵上去消解了铁锤的力，且以四两拨千斤之法将那力还到对方上，打得魁梧的仓牙连退数步。

郁晚心里有底，悠悠闲闲地回客栈等着。

那匕首虽在下是防御之用，可一旦寻到时机，利刃便是取人命的凶；那徒掌既能消解对方的力，又借力打力暗攻势。她双手皆看似平平无奇，确是极为克制仓牙这等以力量见长的打法。

“这还是一回，谁知他们会不会让步，本来能赢过仓牙的人也不多，偏偏还是个女。”

甫一站上场，兴致缺缺的围观人群开始接耳，惊诧者、嘲讽者、轻蔑者皆有。

“...她是何来？江湖上有这号人？”有人面上恍惚问。

来人是位周肃穆的中年男，他已看到擂台上的女，以及节节败退的仓牙，心里猜是为何事。

“莫非是她自创的？”

主位上的人眉蹙，拳攥着，给边的小厮打了个手势，低语:“去请少堂主来，要快。”

他心绪不宁，脚下的步伐便越发凌，让郁晚钻了好些空，那匕首几回都是她有意收势才没划穿他的咙。

双手使兵的手不少见，可能到一心两用、攻防同步的人当真是凤麟角，这女看着不过二十来岁，竟有这等武艺！

许是因走镖这一行动辄兵戎相见、武力相冲，他们有自己的一偏好，可这世上不是所有武功都以绝对的蛮力为佳。

一来一去拆了百来招，仓牙已满大汗，他这般刮风打雷的大阵仗，竟抵不过对方细雨似的打法，他越发恐慌，睛频频朝主位上瞟，到后直接给那人打。若是守不住，丢他自己的脸面不说，丢了镖局的脸面可怎么办？

郁晚手中匕首鞘，旋一闪，躲过一锤，另一锤为匕首挡下，“锵”地一声利刃割铁，溅几火星，尖厉的声音激得人牙齿泛酸。

慕面上迟疑，“这...总镖怪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