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非一脸似懂非懂的神情，手指拨着手中的书页，没有应声。

说罢迈着快步地朝着门边走去。

所以，她的噩梦还会持续下去，持续到她对自己的每一件恶事都后悔到椎心泣血、看到虞楚非就战战兢兢不敢造次的为止。

李艳惊着使劲地摇，不说话。

上那副过于生的殷勤表情，实在是令人到不适。

李艳在医院里忙乎了大半天，回过神来忽觉自己手没力，这才记起来自己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姜又舒心中冷笑。

李艳拿一个最大的苹果，往上随意了，正要往嘴里送，胳膊肘骤然被一力狠狠撞了一下，苹果就这样脱离了手，直直掉落在了地面。

不记起还好，一记起顿时就心慌手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李艳才缓缓在站起来。

她绞尽脑实在找不什么事来了，但还是心神不宁。

她是以为这样就够了吗？真是异想天开。

柜里除了虞楚非的换洗衣服，就只剩下苹果。

如果没了这个惩罚，她只会变本加厉，展她更丑陋的面目！

李艳保持着拿苹果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三秒钟之后，啊地一声尖叫，蹲下抱求饶：“我不吃，我不吃，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不吃，你离我远！”

“没事就别嚷嚷，病人在休息呢。”

“我对你好，这是你说的！”李艳激动地立接了一句之后，余光朝自己后小心翼翼瞥了一，又飞快地收回，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像是在说给谁听：“伯、伯母以后也会对你好的，楚非，你肯定也希望你爸爸在天之灵能够放下心来，对不对？”

姜又舒从病房的卫生间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悄悄地退回去。

“那个，我不吃这里的东西，放心，我不会碰。”李艳以为是“他”不让她吃他儿的东西，双臂抱自己，小心翼翼地朝空气打着商量：“我自己去买，你，你别跟我好吗？”

她现在对虞楚非所谓的好，就跟大多数加害者一样，本不是认识到自己错误，也不是悔改，而是害怕受到惩罚。

过了会儿，李艳凑近了些，试探着问：“楚非啊，伯母今天对你好吗？”

虞楚非顿了顿，才说：“好啊。”

结果，还没走到，原本打开的门被一无形的力给用力关上了。

“好，好，让她讲。”李艳挤笑来：“只要你兴就好。”

她甚至还想给虞楚非读故事，虞楚非使劲摇，把故事书到姜又舒的手里，小声说：“我有木木讲故事。”

护士查完房之后就去了。

13.第十三章以牙还牙，以还

虞楚非躺着睡着了，姜又舒去卫生间了，她了涩的嘴，到床边的储藏柜里翻吃的。

护士刚好来，看到她的样，不由问：“这是怎么了？”

虽然此时她最想吃能饱肚的东西，但也没得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