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亲实验一下，无奈没准备绳索，穿着西装鞋也不适合攀岩。

「是她以前年轻时认识的人，已经不在世上了。雪儿觉得自己亏欠那人，说对她的死有责任，有时候会梦见她。她常提到梦见以前在国的事，也梦到家人，还向我借了几本解梦的书去看。不过那些书没甚么帮助，于是我试着使用灵能接过她梦中的灵──灵不是在梦中啦。人在梦的时候神是开放的，容易知到外在的灵；我只是藉由眠让她的神开放，再用灵力接那个被引来的东西。

「无所谓，只要告诉我她跟你说过甚么就行了，甚么都好。」

「j？」

方阿姨手肘靠着窗框说：「偶尔有人过来浇，没事人是不会从那边走过来的。」

今年夏天，魂不散的「j」利用机会接近我，透过和我的亲密关係，得知妈妈独自住在这间疗养院。她无法越过几十名保鑣混黎家大院，但想要侵疗养院就轻而易举了。疗养院唯一的屏障就是「隐密」，唯一的保鑣是知情者的「守如瓶」，因此我连康海都不曾带她来过，却无意间告诉了「j」。

「我晓得。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妈妈时她说过甚么人来看她，就站在窗外的丛，觉她很害怕，还提到自己总是与死亡纠缠在一起之类的话。要是当时能留下来问清楚就好了。你听她说过这些吗？」

「雪儿话不多，很少说自己的烦恼。不过要说不一样也真有不一样───我并不是因为事了才这么讲，她这次住来忧鬱的情形似乎比以前更严重。这你应该也晓得。」

回到圃，我抬观看这片挡土墙和更的壮树。虽然相当陡峭不可能徒手攀爬，但如果将绳索系在挡土墙上方的树垂吊下来，之后再抓着绳索攀上去，一个女人有办法完成这些动作吗？上方的树林固然陡峭，但不像泥墙这般光溜溜无可攀附，只要用绳索爬到上面的树林应该就能顺利在林木之间移动吧？

没人会相信疯说的话，尤其死了二十年的j跑来看她，还站在窗外监视她、控诉她，无论如何都是不必在意的梦囈。然而我却认为这是可能的。

「听过。她说的是j。」

不过，就算实验成功也不能证明甚么，只是在想像中确认这个可能罢了，除非能找到其他的证据。但我忍不住这么想像着───

打开窗探去左右察看，窗外的鬱金香已经凋谢了，只剩下枯枝被风得微微颤动。

里的人就算有甚么不正常的举动，也是正常的，这里是神病院啊！」

「不知，她没提过。路易，我说些不太中听的话你不要介意，你妈妈生病了，的确有些不好的东西附在她上才让她生病。不只是j这个人，还有些不好的灵从年轻时代就缠着她。如今她回到天上的家也是件好事……

「j有对她说些甚么吗？」我问。

「她就站在那朵旁边，开得最盛的那朵。」记得妈妈是这么说的。我翻窗外，观察圃附近的路径。方阿姨也来到窗前，她不明白我究竟想查甚么。

妈妈的房间位于疗养院的最。房舍的背后是大约三层楼的挡土墙，再往上则是陡峭茂密的森林。

「可惜那是一个太过执着的灵魂，我无法用灵力平息她的执念。从今年夏天开始，雪儿比以往更常梦见j，还说j的鬼魂从她的脑里跑到外，以从前年轻时的面貌现。」

「人还是不要太执着的好。我明白你的受，突然失去了亲人一定是悲慟的，想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如这样吧！我用灵能牵引你去见雪儿，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她的灵魂还能与地球互相应，你可以自已问问她。」

顺着步前行，绕过转角后有一大排樱树，冬天时樱盛开应该是一片丽图画吧。沿着樱树再过去就是其他各栋「别墅」。如果从大门过来的话，必须经过许多别墅才能来到这儿，想要不被人发现有困难。但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三更半夜潜………

「这里很少人经过吧？」

站在鬱金香的枯枝旁，面向窗，想像夜里有人透过没拉上窗帘的玻璃凝视床上的妈妈，神带着恨意……

我对观落之类的蠢事一兴趣也没有，如果不是为了查清楚事实我一刻也不想听神鬼扯。

挡土墙与房舍之间夹着细长的步，步旁是一块块不相连的圃，看上去不像有人心打理的样。这里是疗养院里最清幽的角落，在建筑与峭之间彷彿一座小峡谷，因此植的也是一些不太需要旺盛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