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回话，老师也来了。

虎杖被你幼稚的小把戏激起了胜负，撇撇嘴不甘示弱在旁边画了一个更丑的鬼脸，表示这是你。

你嘻嘻哈哈地笑着，等老师来也没收住。

你的同桌也发现了，毕竟你整个人都趴在桌上，引人注目。

手心踏实的温度透过肌肤，让你心安，意外地安神好睡，老师的话语与记忆中的眠曲重叠，你睡了过去。

“回家吧。”

你还沉浸在心绪不宁地彷徨中，你的同桌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戳了戳你的胳膊。

他注意到旁边的你醒来，眉目又舒展开，冲你温柔笑，“醒了啊。”

你欣然同意了，把手搭了上去，牢牢牵住。

怎么来这么早。你不能一下课堂状态，在卷上神画着圈圈，渐渐变得沉重。

他偷偷瞟了你一，瞥见你熟睡的面容。什么啊，居然就这么睡着了，那应该不冷了吧，他能把手拿回来了吧。

他过来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跟他一样俊秀，“骗你的。”

虎杖的指尖克制不住地拢了拢，划过你的手背。

惠：

“认真听吧，我很期待你下次能考好。”

他被冰得“嘶”了一声，但没有立刻甩开你的手，碍于上课只是挤眉地暗问你什么。

虎：

伏黑惠好像小说里的面学霸，整日摆了个臭脸。事实上，他的专业课确实学得很好，测验很少，但他每次必得分。

旁的少年也因为你抓着他的手，一整节课都心神不宁。

你知他是站在影下向你伸的手，但你本就没有家人，四下浪蜗居在垃圾里。

“……看不懂，麻烦你讲一下。”

你伸指在窗上圈画一个圆圆的鬼脸，在旁边写上悠仁，然后笑嘻嘻地招呼同桌来看。

甜的梦境结束，你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趴在小桌上睡着了。上盖了件毯，应该是夏油杰为你披上去的。

“啊？”

“喂，”你戳了戳他的胳膊，这人下课也不学习怎么就考那么的，“这题怎么写。”

你一下清醒了，脸也后知后觉地跟着涨红，“真的假的，声音很大吗？”

“别睡了，你打呼噜了，吵得我疼。”

等上课静下心来，指尖沾上的传来刺骨的冰意，你才后知后觉地觉到冷。

“等下上课会讲。”

你看过去，伏黑惠正专注地目光向前看黑板。

“别看了，”他神有躲闪地侧过脸，不敢正瞧你，“你没打呼，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再睡觉了。”

他的眉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皱得更了，一下走你压在胳膊下的试卷。

“好冷啊。”虎杖被你的话引了注意力，你也朝他撇去。

视线重叠，他的目光清澈。

他看着你的睡颜有走神，意识到后又赶把脸调过去对着黑板

他牵起你的手，掌心温度温而真实。

真是反常，他怎么会你睡觉。

你撇了撇嘴，把卷递过去，“好，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冬日已至，窗上覆了层薄薄的雾。

他说得对，但是现在的你本无法静下心听课，只是脸发地在想还会有谁听见你打呼噜。

你可不是上课不说话的好学生，看着他红透了的耳垂，小声吃吃笑“悠仁的手意外的和呢，不介意借我取取吧。”

但是受到掌心冰凉的温度，虎杖还是没忍心把手回来，放任你在课桌下继续握着他的手。

好歹跟一句“你认真听”啊，真是一个字不肯多讲。

天已暗，信徒都已离场，只有夏油杰一个人仍坐在主教位置，眉微锁，静静地思考些什么，你不知。

他不冷吗？

虎杖的嘴边呼森森白气，你不信邪地搭上他放在课桌里的手，他的手乎地能把你化开。

你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他白皙的侧脸看，他的耳变成了可疑的粉红。

他低声嘀咕，“只许这一次。”

如你想的一样，你在他怀抱里度过了平静的岁月，无风无雨。

他慌地移开脸，你却注意到他衣着单薄，角甚至上挽一大截脚。

“咳，”伏黑惠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讲到那题了，快认真听吧，别等下又问我。”

你一动不动，睡得很死。

这么大的动静你自然是被惊醒了，但困意还未消散，还是无法把意识停留在课堂。你迷迷糊糊地嘀咕，“谢谢你，但是请让我继续睡。”

他默不作声地把胳膊往旁边移了移，从课桌里掏卷给你。

遮住暴晒光的树荫也是影，可以寻求庇佑的怀抱本就该撑起来挡住光，那么是否在咒术界的光下就不重要了，你对自己说。

是否愿意成为他的家人。

伏黑惠的眉微蹙，想起了你那画了大叉的卷，就是他帮老师改的，还是尝试唤醒你，“喂喂，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