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妈的尤其不行！他很少说脏字，心里都不说，此刻也忍不住了。

“可是你了肚，不那么难受了。”她低下看衣角，顿了顿又说：“我有记忆起就是自己睡一间房，同学好羡慕我，但是我很羡慕她们有妈妈抱，昨晚……我了很开心的梦，梦见我有人抱着睡觉了，天刚亮的时候我笑醒了，睁看见你，原来真的有。”

便利店结账的店员很呱噪，对着他拿的一筐卫生用品叽叽喳喳：“这个是护垫，量大没用啦哈哈哈哈。啊哈哈这个是棉条，有门槛的，你女朋友会用吗？”

不想被人看见泪，不能被人看见任何脆弱的时刻。他轻轻抱住她，把脸藏在她肩，一下下挲她的背。

是你引诱我啊。

她肚疼，描述说：“像铅往下坠。”

他眶不期然地了。脑里回那句：羡慕她们有妈妈抱。

……讲这词。这下好，那个官也不单纯是个内脏了。他制止自己往下想。

她问他，能不能帮她肚，他的手更和、更有力。她洗完澡，香香，他困意上来了。不知是她的作用，还是夜了又折腾过自然疲倦，总之他搂着她，睡得很快很香沉。

“对，你错了。”他呼，把她拉回床上，自己下去，蹲下来仰语重心长：“以后不要和男……尤其是成年的，睡一张床。洗澡的时候不能开门。任何时候都不要让人你摸你锁骨以下，膝盖以上。”

“以后哥哥陪你睡。”

“哇，是妹妹啊，有你这样半夜帮忙买卫生巾的哥哥很幸福哦。”

片刻，里面传她迟疑的声音：“哥……你还在吗？”哥这个字，她叫得很生疏。

“用卫生巾，这个是我拿错了。”

她白的上蜿蜒淌。她好像看不见也觉不到，只盯着他拿清洁剂的手，颤巍巍问：“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她很听话，转迈了一步，血滴啪嗒一声落到地上。她定定地站住，脸红透了，要去取抹布。他情绪仍然很烦躁，只是不至于随时发了，但很烦躁。于是采取最脆利落的法——抱她走。

他盯了会手里的棉条，用力拍拍脸，甩走脑中堪称犯罪级别的画面。

“不是女朋友，是……妹妹。”第一次真心实意说这个称呼。

上血的小溪，一条变两条，白袜都染红了。他想忽视都难，放下工，推了推她的背，“先送你回房。”

他二十一了，当然有，也不是没人向他抛玫瑰，只是心思都在迎合父亲期待上，很难对人动心。不走心，就诸多挑剔，看谁都没缘。用手也好的，便捷，卫生，效，没后顾之忧。

“哦。”

以后有她陪他睡。

卫生巾和棉条都买回家了，他也不知她会不会用，随她选吧。浴室门打开条，他背过探只手送去，她的手指接过袋时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赶忙回手来。

但这晚他第一次觉得胳膊不再是手的杠杆，不是用来走路的，它们有颜，有曲线，鲜活曼妙。

渺渺。渺渺。

“在，怎么了？”他不想等她，又怕买错了，她用不了，滴得满楼都是血去找他。

一夜无梦，醒来发现自己抱着一个没血缘关系的未成年女孩睡觉，吓得把她掀到了地上，磕疼了她的，委屈看着他。

他当时的表情大概很吓人，她地试探：“哥……我错了什么吗？”

放去？放哪。他怔愣地瞪了会，终于反应过来，红着脸抢走棉条。

她伸只手来，藕白的胳膊，泡过澡后微微发红。才十三岁，手指已经初见修长的形态了，着个状，问：“这个是放去用的吗？”

“哥哥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