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天心淡然开，“他并未伤天害理，只是不愿走密宗安排的路。”

余青瑭扭看过去，应无决在土坑中不断挣扎，但这周围的土地似乎被灵力改变了质，像是沙地一样，越是挣扎越泥足陷。

余青瑭在他开之前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制止：“不要试图德绑架我。”

叶辰焱扭看着他，中笑意一闪而过：“确实骇人听闻。”

“嗯——”叶辰焱为难地拧起眉。

他闭上认真思考，想帮余青瑭想个合适的称号。

他指指自己，“我可指望不上。”

余青瑭松了气，忍不住跟叶辰焱抱怨：“我跟你说，这位密宗弟，绝对神不好，他居然说我是天生至尊！”

叶辰焱还揪着他的衣领，闻言撇了撇嘴，松开他拍了拍手，回到余青瑭边。

叶辰焱微微挑眉：“哦？”

十六个字的称号里一半都是夹带私货。

余青瑭叹气：“简直是危言耸听。”

叶辰焱撇了撇嘴，勉为其难搭了把手。

“嘶——”余青瑭倒一凉气，幸亏是修士，要是凡人这眶得乌青好几日。

“毕竟我才是要当天下至尊的那个，你只能屈居……”

应无决有些狼狈，但目光依然定：“天之将倾……”

他愤然甩袖离去，不在迷仙林中停留。

“咳。”天心嘴角微翘，提醒他，“叶师弟，还请把他放来吧。”

余青瑭无辜瞪大：“我说图腾是野猪，又没说你是野猪。”

余青瑭一脸期待地看他：“什么呀？”

“那我倒不会那么不懂事。”余青瑭诚恳，指向应无决，“咱们先把野猪……啊不是，先把这位密宗弟来吧。”

叶辰焱轻哼一声：“还密宗弟呢，土坑都不来。”

余青瑭先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再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打人不打脸。”

“喂——”余青瑭提醒他，“没有天心师带路你不去的！”

叶辰焱脸上的得意僵了僵，有些气急败坏：“是狸力！什么野猪……”

“图腾也不是野猪。”叶辰焱不服气，“明日你可得跟我一块见七十二族的人，你要是当着他们的面说这是野猪……”

“你！”应无决当即就要脱，但受束缚慢了一拍，被土里蹿起的叶辰焱一拳砸在了脸上。

应无决有些着急：“你怎能……”

叶辰焱也凑过去，同样压低声音说：“可我看他不顺。”

“我就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余青瑭，“拯救世界，从你他起。”

余青瑭叹了气：“又来了……这一段你是背得有多熟啊。”

余青瑭想起刚刚叶辰焱从土里蹿起来时候，背后展开的图腾，恍然大悟一拍手：“是刚刚那个没的野猪！”

他骄傲地抬，“因为我本没有德！也没有志气，没有良心！”

余青瑭：“……”

余青瑭：“……”

叶辰焱挑了挑眉，中笑意一闪而过：“说谁呢？”

应无决一怔，神竟然一瞬间心慌，他狼狈转：“我自然……自然是为了天下苍生！”

她轻笑一声，似乎早就看穿，“应公声声为了天下苍生，但心中是否真的问心无愧，‘只’为苍生，毫无私心？”

“到为止。”

“你！”应无决起伏，实在无法压抑情绪，“你分明使了特殊神通，这片地……”

他婉拒了前八个字，“忙里偷闲享福大将就很好，前面的就算了。”

你小，还押韵是吧。

应无决扭看向他，试图开：“你……”

“我啊。”余青瑭一脸正地指了指自己，“冷酷无情的我，难不像吗？”

应无决握了拳。

叶辰焱的拳再次扬起，天心轻笑一声，制止：“好了。”

叶辰焱煞有介事：“天下第一招蜂引蝶、拈惹草、忙里偷闲享福大将。”

余青瑭压低声音威胁他：“不要拆台，好歹在外面让我装一下。”

他把对方拽上来之后立刻松了手，像是一下都不想多碰，嫌弃地拍了拍手：“你既然输了，之后就别来烦他，少拿什么大理压人。”

天心微微摇：“我去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