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拒绝一个让世变得更好的决定。

曹笑迎了他们兄弟二人府，看到卫砚的时候还顿了顿，这人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就该是文姬那个小女娘的未婚夫婿，可是怎么瞧着似是活不长的年纪。

留下蔡邕脸有些灰败，他知自己不到曹这般洒脱。

蔡邕闻言前就是一黑，若非曹抓住，差儿过去。

柳氏知夫君心中有数，便不再多说，说实话在曹家这段时间，她过得确实安逸，也见到了琰儿脸上的笑意。

可如今瞧着曹所言，竟是有大不妥，于是蔡邕拱手问：“孟德，你是何意？”

曹莫不是一开始就了这样的打算，才会亲夫君过来。

“先生！”曹动了，直接伏地给他磕了一，然后激动：“先生，有你相助，百姓定然能少些饥寒，能活命，代沛国百姓谢先生大恩。”

来人正是河东卫家兄弟二人，长卫觊次卫砚。

这朝堂自己回不去，这百姓自己救不了，且看曹孟德能到那里吧？

“你也别急，卫家不可能不知他们儿的事情，既如此还让他们兄弟二人过来，想必也是不想瞒你，此时尚可商榷。”曹拽住他，低声：“待元化回来，你且先听元化怎么说？”

曹看来，卫家次不中用，那这门亲事作罢便是了，况且卫家本就知自家孩情况，却未明说，他们先负伯喈，婚事不成，也怪不到伯喈上。

谯县不过是一县而已，沛国二十一县，如果……百姓都能如谯县这般，自己……便是死，便是名声尽毁，也算死得其所。

蔡邕自是知心脉不畅就是心悸之症，心悸是……不治之症……可婚事……是自己主动提及，对方说了孩不好，他跟夫人却持定亲……想到这里，蔡邕就觉得都怪自己。

“伯喈，咱们的脸面不重要，名声同样不重要，孩的安顺最重要，若是让你我失了脸面名声，让孩能一世安稳，有何不得的？”曹说完就离开了。

蔡邕也是动不已，两人又是抱痛哭之后，再次喝酒赋诗，然后曹醉醺醺的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将蔡邕写的信全拿走。

“嘴发紫，乃心脉不畅之相，只能养着，不可动怒，不可……后面的我忘了，回你问问文姬，文姬陪欣儿一同读医书，应该知一些。”曹叹气。好好的女娘，怎的就了这样的婚事？

就当场给自己的徒弟阮瑀、路粹写信，让他们来谯县助曹，同时也给自己的数位友人侄写信。

“曹孟德……唉……”

“你这给女儿定亲，竟是如此随意？”曹将二人安顿好之后，径直看着蔡邕不可思议。

蔡邕的信曹还没送去，便有人上门了。

蔡邕给曹拱拱手，卫家兄弟过来是他给河东卫家写了信的，也是相信华先生的医书，故而想帮未来女婿调理调理，谁曾想竟是心脉不畅之相，这……

蔡邕自然知曹有许多秘密，也知他不安分，可……可他能屈能伸，且现在的是善事……他知人善用，蔡邕想到谯县百姓脸上的灵动与笑意。

虽然卫家二瞧着不太好，但是长卫觊卫伯觎却是个人，曹现在想的是如何留

蔡邕摇摇，轻叹一气，然后：“我心中自然悲愤，但……娘，留在曹家，于琰儿而言，更为妥帖。”

因为女儿学医，曹多少也知些常识，更加上他也看过华佗给女儿编的小册。卫砚嘴泛紫，显然是册中记录中的心脉不畅之相。

能载舟亦能覆舟……唉……皇上为何就看不到呢？

卫家未有隐瞒，故而在定亲初，便说了卫家次卫砚卫仲有恙，不过孩当时已经过了十岁，他便没有太在意，想着都养到这么大，定然是立住了。

“夫君，这曹家……”蔡夫人柳氏从内室来，坐到蔡邕边，皱眉。

“伯喈，莫慌莫慌。”曹扶着蔡邕，低声：“文姬尚幼，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