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舞，你真的，不再是我的朋友了。”她说，语气严肃。

小舞也起，一把拉住了要走的她：“唯，算我求你。放过书魅，放过书魅！他不适合你，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他和我……那么象。我了解他的心情，真的！即便我和他不可能，我也希望他能活得快乐……不要象我……”

她一怔，之后用力地：“我保证，我敢用我的生命保证，他和我，有一样的无奈。我失去了母亲，摆脱了你。他……还有他的母亲。”

“是吗？”优雅地微笑，突然端庄得仿佛坐在她对面的，是某个陌生的外人。“那么，真的要说再见了。”她拿起手机，当着对面女孩，伸手到咖啡店的栏杆外，松手。手机从三楼的咖啡店坠落，掉在一楼的地上，吓着了刚好要店的行人，碎开。

不再回，她依然踩着优雅的步，慢慢地，慢慢地，向咖啡店的门走去。后一片安静，大概刚刚激烈的争吵，吓到了其他看闹的客人。安静而凝固的气氛中，一个悠悠的女声传来。是她最后的挣扎，也是她最后的请求：“如果……我说，我愿意不再恨你，我愿意忘记妈妈的死。能……换他的自由么？”

“唯书魅的事，与你何？！”语气扬。

“以后，我不会再找你。当然，你也再也找不着我。”她起，优雅地抚平裙上小小的皱褶。看了一自己对面已经呆掉的女孩。走人。

“如果没有你……书魅不该是这个样。他应该更开心，更耀才对。”

娃娃笑了，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与我无关……？若与我无关，与你又何？他只是你的弟弟，除此之外，你还希望他是什么？你还要他当你的什么？你还能给他什么？”

“够了，易舞。”

“唯！”对面的女孩惊叫。

“是摆脱了我的快乐？”她打断了她后的话，语气比起刚刚的无所谓，已经几近凌厉了。

“是吗？那三年，是幸福吗？那为什么，现在却说是解脱？”语带嘲讽，却有些无奈。她给了她的朋友最好的质，答应了她一切的一切，却无法忽略她中的畏惧与胆怯。所给予的越多，她的朋友所承受的压力便越大。如今，她什么都不再付，而她的朋友，却能有幸福的微笑。是她，给予她边的人，太多太多的无奈了吗？

“唯，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幸福，是你所无法控制的。你越希望，它在你手中，让你能把它抓得的，它便会因你的力，而变得越来越扭曲，不堪。三年，你给了许多，我想要的一切。却夺走了我的情，和我唯一的亲人。没有你，如果没有你……”

娃娃般的女孩苦笑，“早就不是了。在你，让我留在北海的那个冬天起……”

走到门的优雅仙女顿住，十秒，回：“易舞，你真的他，到，用你唯

唯微笑，那笑容竟让对面的女孩心突然一凉，“我，不，放。”她说。

我幸福的生活。”日本娃娃言又止，最终还是回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