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了，邓绘的拳了啊，这两个男人怎么回事，这嘴怎么比八婆还要碎？这特么是古代的正经书生？别侮辱读书人了好不好！

“我已经能想象到宋馄饨知这些事后的愤怒了，谭昭，你说到时候咱们咋劝啊？”邓绘一想，忍不住有些愁人，“他要报复，理所当然，可要是过了火，这就不妙了。”

姓王的书生一脸大彻大悟的表情：“李兄说得极是，那定是妖孽惑人啊！”

完全不对等的价值观取向，就算是没有这门伤情的婚事，恐怕也不会过得多开心。

“王兄，你这消息已算是落后了，华海观的合川长今早就去过翼王府了，都说那翼王妃乃是妖孽托生，你不知，昨日办喜事的时候，那妖孽直接就原地消失了！听说还是跟个男人搂着一起消失的！那当场就吓了不少达官显贵，听闻某某老宗亲王爷，回去就立请人要连七天的法事，啧啧啧，这翼王爷啊，当真是遇人不淑啊。”

谭昭把人脑袋推回去：“我怎么知，我就是个蒙古大夫，走吧，去买药。”

“真的假的？这世上何来妖孽之说啊，李兄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这般信了？”王姓书生笑着开。

理儿倒也没错，但听着总觉得瘆得慌：“要不，明天咱们也去烧个香？”

谭昭表示非常无辜：“我没有拦你，你打呗。”

“是极是极，可见翼王与礼尚书之女的婚事，乃是天赐良缘呢。”

京城最大的药房就在朱雀大街上，两人等到药房开了门，就直接去抓药，因为要的药材有些多，邓绘直接就去买了辆车，刚好回程省了租气球的钱。

唐宋，女地位确实下降很多。”

“所以，你说到底咋整？”

“我看也是，那翼王当初跟失心疯似的，一定要娶个商贾之女当王妃，我看呢就是被迷了心智，幸好皇上恤亲弟，赐下正经婚事，这翼王一有正桃的加持，立刻就脱离了妖孽的蛊惑，这妖孽也立刻现了原型，逃遁而去了。”

“正是此理，而且你听说了吧，那宋家有古怪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宋家都快不行了，那妖孽据说是突然附的，后来那等奇特的描摹化妆之法才骤然现，丑女都能化成大女，你说她是不是画女妖啊？”

“你不要拦着我！反正咱们是黑，打他们一顿气不行吗！”

“假的！”邓绘在线辟谣，“不过愿意一直算命的人，多数是信命之人，你懂那宿命吗？越算越细，然后就越想要改命，但这世上哪有这么好改命的？所以你懂吧，没事千万别碰命格，那玩意儿邪门。”

“嚯，你可真有钱。”谭昭朝人竖起大拇指。

等药材理装包的功夫，两人就去隔的茶楼蹭八卦听，哎，也是巧了，一听就听到了有关于翼王府的小消息。

……没什么用的知识又变多了呢。

邓绘练过一段时间的泰拳，打两个书生当然是不成问题的，但他怕引来巡逻的衙役，万一真去吃牢饭，那可太丢脸了。

“不算不算，这有什么好算的，而且他妹妹的事我已经算过一次了，再算就要命薄了。”

没想到啊，古代人也这么会玩。

“所以你也去过唐宋？”

“算了，他们一看就不是幕后之人，说得这么有鼻有，肯定是有人找他们散播谣言的。”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时代，邓绘甚至还过传媒公司，这怎么玩舆论他可太懂了。

邓绘立刻就明白了，这个朝代对女的束缚一定很大，应该跟明朝差不多。不过要是这样，也难怪宋馄饨的妹妹过得不开心了。

“所

“嗯，不说唐朝，宋朝女地位就不少，像是这样的和风煦日，就算是挽着夫婿门游湖，都不会叫人奇怪的。”

“再有，那女扮男装多容易看来啊，女的态本就与男不同，这大街上要是现个女扮男装的，你能认不来？”

邓绘不置可否：“租的车脏得很，反正匹值钱，到时候用不上，卖了就是。”

谭昭快穿这么多年，学了多技能的，唯一就是学不会掐算，闻言就有些好奇：“算命的都说命越算越薄，居然是真的？”

这姓李的中年书生就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架势：“你不懂，这事儿真到你上，你能不害怕？要是求神拜佛用，我自然是极愿意信的。”

谭昭就给人馊主意：“要不，你给人算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