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叹了气，“那就没办法了吗？”

“赶去医院，警惕大血。”白苏摸着脉象女人有明显血症状，可能需要输血治疗，因此没有再开药，而是立即让她去医院：“快去！”

暂时没有线索，白苏也没纠结，继续给排队的人看诊。

“这病很严重，真的会死人。”白苏以前在药王谷帮人义诊时，见到许多女人因为月里没拒绝男人然后得了这病，许多人条件有限，救治不及时都去世了。

比如和堂最近就抢走了杏林堂的药行生意，其他几家也分走了一杯羹。

“医院。”女人说：“我们是生完三天后的医院，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回家后也只是有一些恶，已经慢慢减少了，可两三天又忽然变严重了，还时不时血来。”

“我老婆这两天肚疼得厉害，我带来你这里看看。”男人就是小镇的居民，住在巷外面的。

“在坐月吗？”白苏注意到女人带着帽，脸颊有些浮，肚也大，像是刚生产还没恢复。

白苏又仔细摸了摸脉象，似是胞宮内痈的征兆，“你在哪里生的小孩？”

不过看着都是正常竞争生意，没有证据证明有其他问题，反而瞧着各个名声都不错。

白苏帮女人切了切脉，弦而数，有寒，小腹刺痛，另外还伴着一阵阵腥臭，像是恶不止一般，“你在发烧，你一直在血吗？”

“对，这两天多了起来。”女人捂着肚，痛得气都有痛。

白苏的手还没拿开，能受到女人加快的脉搏，语气冷了一分，“月痨病，不好好治会死的。”

女人浑哆嗦，“那我该怎么办？”

女人和男人吓得脸苍白，“这么严重？你不会骗我们吧？”

白苏的视线在最有名气的几大中医馆上划过，最后多看了两和堂，昨日听曲大夫说过，和堂最擅针灸了，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见识见识。

“至于其他沈家人，他们对当初的事情更是一概不知，他们更是不知金针的存在，不知保险柜的存在，也不知和谁有恩怨过节。”

一个男人扶着一个浑包裹得很严实的女人走了来，女人一直捂着肚，脸十分苍白，一直有气无力地靠在男人上。

白苏收回手，“就是月病，刚生产后还没恢复好就同房会引起各个官染，若是不及时治疗会导致各个脏功能衰竭。”

这群人表面上看都是抱着互相扶持、传承医术的初衷，不过医馆、药行壮大后终究会带一生意人的明，所以私下也会竞争。

白苏换了一只手，再仔细摸了摸女人的左尺脉，随后发现了一细微的异样，她蹙起眉：“你们这几天有同房过？”

“白医生放心，七十年前b城医馆至少有二十家，如今还活跃在b城的有十家，我们会一一查一查，另外也在想办法查送证据的人了。”宁远虽然没查到是谁送的，但从其他地方打听到杏林堂的一些关系网，包括其他几大中医世家、其他中医协会成员的关系。

“这是怎么了？”白苏问。

白苏喝了，了咙，继续给后面的人看诊。

自杏林堂偷药方的新闻过后，白氏医馆的名气又上了一个台阶，以前是小有名气，如今是大有名气了，每日都有二三百新病人慕名而来。

有些人里面全都烂了，会各恶臭脓血，甚至还有些还会爬蛆虫。

女人不敢耽搁，连忙同丈夫

好在多了曲大夫，不然白苏真忙不过来，不过曲大夫原来的病人得知他来了白氏医馆，也跟了一些过来，所以他的工作也不轻松。

一旁的男人忙问：“什么是月痨病？”

女人怔了下，有些慌张地摇。

女人，呼急促，有些痛苦地说：“还没月，刚生完二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