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卢以清想了太多见面后要同柳安说的话，却在看见他这一刻什么都没说来。

“夫人，不可。”

“想来应该了城门。”周禾答。

曹晨登时愣住了，很快又反应过来，“下官告退。”

柳安着藏青长袍，双手背在后，如劲松般。

周禾在一旁：“这呆可能不知，丞相这就算是提携他了。”

很快，车停在了一座府邸的门前。

她以为震惊真是短暂的，不想刚往里走便看见了许多女在地上跪着。

卢以清微微，“秀芝已经说了许多遍了，我又不是那没有脑的，尽收下心就是了。”

掀开帘的一瞬间，撞上了卢以清略有些慌张的双。看得柳安下意识闪躲。

“先回去。”柳安轻声。

接着走到车前，一步跨上车。

卢以清顿时沉下了脸，但一想到上要到府上了，心中也是不免慌张。

天凝地闭，风厉霜飞。

未等卢以清下来，便见周围的人一应俯行礼，秀芝拉了一下念念，念念也赶快跟着行礼。

“嗯。”

“府上的人都生分，夫人还是需要谨慎些。”秀芝又提醒。

这些事在卢以清看来早就不稀奇了。

“妾室。”柳安也没有隐瞒。

柳安没有回话，说不上是发了善心，只是他想到了许多年前的冬至，他也是这样被人带回了府上。

“这是？”卢以清不知是否能问，却还是问了来。

唯一不同的是，为首的人乃是丞相的亲卫，王津。

卢以清顺着他，弓着往外走。

他伸右手，卢以清慢慢放在上面。

王津来了之后她才知柳安现在的职位是政事堂丞相，与父亲之前的官职一样。听说，父亲之后的那位丞相来没来得及上任就死了，接着就是柳安。

这在长安算不得什么新奇的事，若是往常，也没有人会将目光落在这车上。

秀芝嘴角挂着笑，“夫人自幼聪慧，想来在这里生活定不是什么难事。”

卢以清下意识就要往外看，秀芝先一步拦住了她。

派的正人君，甚是无趣。

“嗯！”卢以清着急应下，一直往外伸，“我只想看一。”

念念见过几次柳安，但这是第一次觉得他如此威严。

“夫人，到了。”车夫轻唤了一声。

……

柳安看了看外面的积雪，想来她也看见了。

刚站在地上的卢以清，双都是的。她何曾同一个男如此亲近过，即便是对方是柳安。

长安城的雪终于在冬至这日迟迟降临，一辆车在黄昏前驶长安，四角跟着四匹。

柳安似乎并没有给她介绍更多的意思，只是行至正堂后，所有的妾室和婢们才慢慢抬起了。

这些年来，因为长久不见，她同柳安越来越生分，日后要在一个屋檐下，恐怕也是需要适应一段时间的。

“夫人，落雪了。”念念一打开帘便看到了满地的雪。

秀芝还是没有同意。

看见府门的那一刻，她双目瞬时生不同的情绪。

“哦。”卢以清神稍显暗淡。

念念和秀芝先从里面下来，刚下车念念就愣住了，瞧着这府上如此气派，想来主一定是个大官。相较而言秀芝就没有那样慌张，她是柳安安排过去，自然清楚。

柳安微微，他悄悄攥了手。

……

柳安怕她不好下来，双手直接将人抱了起来，放在地上。

街上的人三三两两开始注意到这里，随着前些日关于丞相夫人的事，大家不免往上猜测。

王津拱手，“丞相。”

“手这么凉？”他只察觉到卢以清的手在抖，却未曾注意自己嗓音低了许多。

“夫人如今到哪里了？”柳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