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觉得自己没有能力，那些状况也不是我没能力才造成的。”

顿了顿，他才直视秦母：“我说的不快乐，是我认为，无论什么年纪的女孩子，夹在自己有好gan的人和自己妈妈之间，都很难快乐。”

秦母忽然醒悟。

张郁青那天的妥协，并不是因为她的威胁，也不是真的觉得他们不合适。

他只是在保护他喜huan的小姑娘。

那天晚上，张郁青对秦母说：“其实你该试着相信。”

“相信什么，相信她和你在一起会幸福吗？”

张郁青哈哈大笑，从口袋里抓了几只bangbang糖放在秦母病床旁的桌上：“我说的不是我们的事，这件事你相不相信没所谓，我自己知dao我有这个能力就行了。”

“那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张郁青拿起饭盒，起shen，“你们决定离婚那天，小姑娘说她只有妈妈了，zuo妈妈的总要jianqiang些。”

那几天秦母住院，张郁青偶尔会来，送一些吃的，或者给她带几本书。

秦母有一天皱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殷勤？”

他笑了笑：“你要是觉得不安，就当我在讨好未来丈母娘？”

后来秦母的tui好了些，能拄着拐杖在医院走廊里试着自己活动了。

偶然遇见过张郁青。

他推着他nainai去检查shenti，shen边跟着一个看着圆乎乎的小女孩，8、9岁的样子。

他会蹲在老人面前耐心听她说话，也会给小女孩ca掉liuchu来的口水。

秦母忽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zuo错了？

会不会自己女儿的yan光，其实很很不错？

难dao真的只有有钱的男人才值得托付吗？

最后一次张郁青来医院看她，秦母忽然问：“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张郁青回tou看了她一yan：“她不是还没回国？”

他目光里的jian定，让秦母想起秦安知娶她之前。

那时候她父母反对得多凶啊，什么话都说尽了，秦安知就是这样的yan神，jian定又令人安心。

秦安知那时候说：“经茹，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秦母给秦晗讲着这些，然后ca掉自己yan里的泪水：“其实错的是我，我也知dao，你爸爸从来都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但我还是会不安，后来我想，也许是我在婚姻里迷失了自我，我几乎忘了我喜huan的是什么。”

秦晗很意外，她想过过年时妈妈一定发生过什么她不知dao的事，但没想到，那些事和张郁青有关。

“去吧。”

秦晗有些不解：“去哪儿？”

秦母han着泪笑了笑：“去把外tao还给人家。”

秦晗tiao起来，拥抱秦母：“妈妈，谢谢。”

“记得帮妈妈和张郁青说一声，抱歉。以前是妈妈zuo得不对。”

那天帝都市风和日丽，喜鹊在枝tou叫得正huan，路边开了满树的白玉兰。

秦晗从公jiao车上tiao下来，看着不远chu1的遥南斜街。

几个老大爷在街口下象棋，有人在用二胡拉着悠扬的曲调，有两只小liu浪狗互相追逐着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