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书记，你来调解吧。”

“你批斗我们，让我们帽游街都可以。嘉嘉，小家伙没得罪呀。”

“方老师——”豆豆哆哆嗦嗦地准备下跪。

“嘉嘉，我们老家伙的事不能牵连小家伙啊！”

王秀荷见着这群人下跪，本来还觉得解气，但是她们一句接一句地把自己女儿架在火上烤，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现在晓得为自家的小家伙下跪了，上嘴碰下嘴给我姑娘造黄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为你的孙后代积德？他们考不了公务员不了好单位关我们事！都是你们自己害的！你们那一张张臭嘴害人的时候一都不糊，害到自己上了晓得哭丧了？”

向思睿站在调解室门，伸手拦着跟过来探看闹的村民，“哎呀！这有什么好看的，都回去吧！”

他以为她们又打起来了，车直接开到了广场大门。

“方老师——”豆豆啼啼哭哭地望着方嘉嘉，“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我坐牢。”

刚完家作业的二年级小朋友不知自己的爷爷带他来广场的目的是什么，他被爷爷拉了人堆里，看到自己的跪在地上，茫然地望着边的大人们。

村的调解室，又迎来了昨天的那拨人。

其他四个长妇本来只想在余桂娥后站桩，一听向守勤说定了罪要牵连三代人，也慌了神了。顾念起自己家正是学龄的孙辈，扑通扑通全都跪在方嘉嘉跟前。

“我不晓得呀，爷爷喊我来的。”

“豆豆！给方老师跪下！”向守勤在孙背上狠狠了一把，“快给方老师歉！”

“怎么没关系？”向守勤一脸愁苦地说：“嘉嘉，我去问了镇里的的，法院要是给桂娥定了罪，往下三代都要受牵连。不光是义成考不成公务员，以后我们家豆豆也不能考了，警校、军校、国企和银行这些地方他想都不用想了。”

王秀荷把女儿扯到自己后，“你们在这儿嚎什么丧？一个二个这些年往我们一家人上泼了多少脏？凭什么不能告？我就要告你们这些丧良心的！”

余桂娥一听更急了，大声哭喊：“嘉嘉！豆豆天天在屋里念你的好，讲他最喜方老师！他也算是你的学生，我犯法可以治我的罪，你不能不顾他的前途啊！”

李晓虹也蹲了下来，“豆豆，你在学校犯了错，老师会校规惩罚你。你的犯了法，法官会法律给她量刑定罪。你记住，不是方老师要让坐牢，是伤害了方老师，要为自己犯的错承担后果。”

“你们少他娘的在这儿跟我演戏放，你们的儿是儿，孙是孙，我的姑娘就活该受委屈？”

余桂娥把豆豆一把捂怀里，“晓虹！我没得罪过你吧？豆豆他有什么错？不该受我的牵连！”

“为了几个娃娃你也不能告我们呀，他们还小，你不能就这么把他们以后的路堵死了呀！”

方嘉嘉沉默了一会儿，“守勤叔，这事跟豆豆有什么关系？”

“豆豆，你快求求方老师。”余桂娥拽着大哭的孙往方嘉嘉跟前推，“不然你小叔不回来了，你也要坐牢了。”

刚下车就听见那边哀嚎一片，这哭天喊地的阵仗，向书记只在村里的白事上听见过。

豆豆见自己的大哭，也跟着哭了起来，“，你犯了什么法啊？”

方嘉嘉看了一拨开人群走到她跟前的向书记，苦涩地笑了笑。

向峻宇刚和“天天向善”小程序技术团队的人碰完面，王秀荷给他打电话让他赶去文广场。

在广场上给方嘉嘉跪下了，拽着自己的孙，气吁吁地赶了过来。

方嘉嘉一把搀住了他，她蹲在他面前，“豆豆，你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