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泥的床位靠近窗，对面是门诊大楼，再远一的地方是才开业不久的商场。

李清潭沉默着走病房。

蒋予看了群，齐刷刷都是消息，他随便翻了翻，看见其中一条。

云泥心里一酸，没说话。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错了事，惹麻烦的是那些动手打你的人，你放心，爸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抓着曾扬扬的胳膊就问：“怎么了怎么了？”

“别客气了，快去吧。”

……

“怎么了？”

“不清楚，只知是个女生。”曾扬扬整个早读都坐在李清潭的位置上，校群里一直在聊这件事。

过了一会，李明月从里来，“去吧，忠叔在楼下等你，他会送你去机场，不要耽搁太久，早回来。”

云泥：“好，麻烦了。”

“你——！”李钟远气急，抬手扶着，李明月冲过来扶着他，对李清潭使了个：“你先回去吧，都在这里守了一夜了。”

“谢谢。”

三中的学生被校外人员打到住医院的事情很快就在学校传开了，蒋予一早到学校就听了这事。

“我靠？！”他惊得一旁睡觉的曾扬扬都被吓醒了。

她把窗开了小，新鲜的空气窜来。

同一时刻的北京。

“九多。”云连飞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女儿上。

下了早读。

“……反正就是三那边有个学生昨天晚上被打了，警察都来了，闹得还大。”

她摇失笑，又牵扯到嘴角的伤，皱着眉轻嘶了声，伸手随便拿了本教材摊在面前。

云泥低吃了两粥，手着勺挲，抬起说：“爸，对不起啊，我给你惹麻烦了。”

云泥暂时还不能院，上午方淼送了几本复习教材过来，走的时候泪汪汪的。

李清潭对于父亲的怒吼像是已经麻木了，他很平静地重复：“只是一天的时间，我想爷爷应该不会计较。”

-三二班的，叫云什么，他们班主任昨天晚上就去医院了，今天都没来学校。

蒋予起往外跑，也不回地说：“我去一趟三那边，老师名你就说我去厕所了，上就回来了。”

蒋予确定了被打的人是云泥之后，立给李清潭发了消息。

“你爷爷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是他老人家要我把你接回来的，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回去？你回去什么？有什么事情非要你现在赶回去？！你有没有一孝心？啊？”

李清潭最近没来学校，他桌面是空的，曾扬扬先是趴在桌上说，然后又坐下来。

飞忙前忙后，直到吃上乎乎的粥，她才问：“你早上什么时候到的？”

民警走了去，房间安静下来。

云泥醒了之后，派所的民警下午又来医院了解情况，走之前还叮嘱：“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那些人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要是想起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们。”

……

李清潭因为要在爷爷生病的情况下，仍然要赶回庐城的决定，被李钟远训斥了一顿。

蒋予多问了句：“知被打的是谁吗？”

“不用客气，都是我们分内的事情。”

暮来袭，其他床病人下来开了灯，病房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