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过完周末，因为即将到来的四校联考，三二班甚至是整个年级的学习氛围都要比之前张很多。

……

李清潭收回视线，屈指在她脑门上崩了下：“小孩。”

云泥正想着问一句怎么了，英语老师注意到这里，

门一关，外面的动静又小了几分。

她倏地一，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那我先走了。”

课间很少有人走动，倒上厕所都是悄无声息的。

挤来，作势要关门：“你去，别打扰我们学习。”

他笑了笑：“没事。”

-李清潭：学。

-李清潭：今晚放学我们从北门走。

云泥。

云泥从房间去时，李清潭和宋尧正坐在客厅看篮球赛，他听见开门的动静，抬看过来，“结束了？”

下午两节连堂的数学课结束，云泥趴在桌上补觉，半梦半醒间，听见放在屉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又袋里摸一盒递过去，“晚上看你没怎么吃，拿着路上喝吧。”

才写了一题，李清潭过来敲门说吃饭了，云泥停下笔，“先吃饭吧，晚我再教你。”

云泥其实没什么胃，吃得很慢。

快八，云泥才从宋家来。

屋里宋枝听到动静，跑来找云泥帮忙再看一张理卷，“周一老师要找人上黑板解，帮帮我吧。”

桌上都是宋尧和宋枝在拌嘴，李清潭只是偶尔接两句，目光往她那里偏了偏，见她不怎么动筷，把一罐汤放到她面前。

云泥抬起，他却没再看过来。

这理由听着有耳熟，云泥没多想，又跟着她了屋。

三中坐北朝南，南边大门正对路和四中，北门稍远，除了住在后面小区里的学生和老师，平常大多数学生还是走南门。

“谢谢。”云泥接过去，先前一直捂在袋里，还带着些温度，指尖不经意划到他的手指。

“好。”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李清潭和宋尧收拾桌，宋枝把卷拿到客厅，边看电视边写。

回去的路上，李清潭接到一个电话，听完对方的话，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淡淡说：“那就让他们来。”

宋尧已经把外卖都拆开摆在桌上，又从厨房拿了四个净的碗，四个人在桌旁坐下。

“我了四人份的。”李清潭拿起手机看了：“还有几分钟就到了，你要是有事可以带着路上吃。”

她下意识想拒绝：“不用了。”

李清潭顺路下来扔垃圾，却一直送她到公站，临走前叮嘱：“到家了给我发条消息。”

“好。”李清潭好似什么也没察觉，收回手放袋里，等她的车开走了，才转离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云泥也不好再拒绝，“那谢谢了。”

她实在是困得没什么神，睡到上课才醒，中途想起手机的事情，趁着老师没注意拿来看了。

冬天天黑得早，才六，外面已经亮了灯。

云泥低轻叹了气，收起那些七八糟的心思，专心投到接下来的辅导里。

他说：“我了外卖，吃了晚饭再走吧。”

她之前缺了几节课，今天特意延长了一个小时，帮宋枝订正完一张数学卷才说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