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给专业人士去理了，应该过几天会有结果。”他像是笑了：“

她接起来。

化学比起数学难度没那么大，一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云泥和方淼都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卷。

-你考完了告诉我一声。

每年平安夜，那么多条祝他生日快乐的消息，唯有这一条，会让他突然觉得也许过生日真的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这是最后两节晚自习，了卷就等于是放学。

这会一打开，都是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李清潭门太匆忙，又骑了很长时间的车，这会胃里搅得难受，缓了会才说：“昨天骑车回去不小心摔了，伤染才有低烧。”

蒋予躲在书堆后面，压着声问：“你不是不来吗？”

第三条隔了四十多分钟。

还有QQ上他发来的三条消息。

李清潭回到位上坐下。

-学？

班上冒几声笑。

两节课加上课间半个小时，刚结束数学，只吃顿饭的功夫，化学老师又拿着卷了教室。

从教学楼来，方淼拉着云泥直奔烧烤摊，她上周刚结束集训和竞赛考试，回来还没歇气，又赶上周测，急需补充能量，坐下来直接要了二十串羊和二十串。

过了几秒，她问：“你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云泥看她拿手机才想起来什么，伸手从包里翻手机，下午和晚上都在考试，她一直没看手机。

张武准备好的话茬一卡，想着他也没闹到学校里来，也没再多问：“算了，来吧。”

蒋予早上给他请假也只是说发烧了，这会班主任看到脸上的青紫，眉一皱：“你脸上怎么回事？发烧能烧成这样？”

“问了，她问我们是不是早知吴征今天会来找你。”蒋予想着她既然都能猜到这一层，也就没瞒着，把实情都说了来。

没人敢再说什么。

笔尖划过纸张的动静此消彼长，卷难度有，饶是擅长数学的云泥这次写起来也有些慢。

李清潭也没觉得意外，她那么聪明，稍微想一下，自然能联系起来，他摸手机给云泥发了条消息。

云泥应了声，谁也没说话。

班里有几声抱怨，化学老师放下保温杯，把试卷递给前排的同学：“都三了，你们还这个样，不如早收拾东西回家吧。”

李清潭那边有吵，过了几秒才听见他说话：“学。”

云泥晚上也没怎么吃东西，说：“行。”

李清潭到学校的时候，正好赶上第四节课。

二班这两节是数学周测。

“有事。”李清潭把他手上的手宝拿过来捂在胃上，“你昨天把学送回去，她有没有问你什么？”

-考完了。

-学，下午放学有空吗？

“我真的要累死了。”方淼一边抱怨一边拿手机给家里司机发消息，让他迟一再过来。

刚放下，手机又亮了，弹一通电话。

她删掉那些推销电话和垃圾短信，看见李清潭在五钟和六钟半打来的两通电话。

云泥回了一条。

试卷从前排递过来，方淼拿了一张，低写名字：“等会提前卷去吃夜宵怎么样？”

三这边的气氛显然没有二那么轻松，考试时间将近，乐是短暂的，忙碌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