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去在厨房找到一个壶，接上电，又回卧室继续换巾。

屋里比想象中要冷清许多，客厅是一面整齐净的落地窗，家里家很少，不像是家更像是一个短期的落脚。

云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有些，蹲在床边叫了几声他的名字。

两个人了小区，李清潭家在二十三楼，门是密码锁，蒋予输密码的时候，云泥扭错开了视线。

过了好一会，她听见外面开门的动静，起拿掉李清潭额上的巾，换上另外一条，正准备去，手却被捉住了。

蒋予屋没一会又跑来，神情有些张：“我靠，真昏过去了。”

卧室比起外面客厅要稍微有人气一些。

屋里的窗帘拉了一半，李清潭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呼很重，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能，他穿衣服了。”蒋予一边给家里的家医生打电话，一边去找温计，他显然有些手忙脚，在客厅把动静得很响。

“好。”云泥想起什么：“有没有净的巾，我先帮他理降温。”

云泥低下，见他掀眸看着自己，角泛着红，好像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微动，糊的发

云泥把被给他重新盖好，将一条巾叠成长方块敷在他额上。

云泥手里还拿着保温杯：“他家里没人吗？”

他迷迷糊糊还有回应，但始终没醒。

李清潭还是之前那个睡姿。

云泥起帮他把盖了一半的被完全扯过来达到他上，走卧室，“他应该只是睡着了，但温还的，不然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

“等等，我找一下。”蒋予从柜翻两条没拆封的巾，“那我先去买东西。”

等到巾温度差不多达到温时，她又换了另外一条，拿着换下来的一条去卫生间重新用冷浸泡。

“没有，他一个人住，家里阿姨放假还没回来，他父母都在北京，远也救不了近火，就只能靠我们了。”

蒋予结了账。

李清潭住在二环附近，从学校打车过来也要半个小时，蒋予下车后在小区门的药店拿了一堆东西。

云泥看不下去，走过去，把那些活血化瘀、治胃病的药拿去，“他只是发烧，拿退烧药就好了。”

她走过去，巾搭在胳膊上，把人慢慢翻过来，还好他还有些意识，察觉到有人在动自己，没怎么反抗，顺着那个力量方向慢慢平躺了过来。

云泥想起之前有人说他是北京来的转学生，也没再多问。

“好。”

“……”云泥说：“方便我去看一下吗？”

“……”

“行。”云泥拿着巾去了卫生间，把两条巾放在凉里浸，稍微拧，拿着回了卧室。

蒋予瞄着她的神情，不动声地夸大：“我给他打电话还没说两句，人就没声了，我估摸着会不会是烧过去了。”

整个过程，李清潭始终没醒，但睡得也不安稳，眉蹙着，因为发又红又。

蒋予关了门，从鞋柜里拿了双净的拖鞋给云泥：“你先坐，我去卧室看看他的情况。”

“我联系了医生，他正在往这里赶。”蒋予挠了挠，“刚刚忘了买温计了，我下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