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了一会，关上门，和蒋予打了声招呼，下楼回了学校。

他闭了闭睛：“行。”

李清潭撑着胳膊坐起来，“有吗？”

“刚八。”蒋予说：“你都睡一天了，再不醒，我就要打急救电话了。”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卧室门，在原地站了会，还是推开走了去。

蒋予放下手机凑过来：“醒了？”

原来不是梦啊。

“啊。”

“可能吗？”蒋予把杯放到桌上：“学熬的。”

“

“得得得，原谅你了。”蒋予皱着眉把杯递给他，“不知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他越说越委屈，李清潭忍不住笑了：“哎，行了，你可千万别哭。”

蒋予去盛了碗白粥，又倒了杯温：“先喝。”

……

“怎么，不行啊？”

“谁他妈哭了。”蒋予有来劲了：“李清潭，你这人真没良心，我这么费尽心思还逃课过来照顾你，吃你学的饭怎么了，我不能吃吗？”

他刚醒，还带着烧之后的虚弱，浑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嗓也还是哑的，“几了？”

“你就不能去买吗？”

卧室的面积很大，比起客厅的空，这里显然更有生活气息，但云泥始终觉得这个家，无论是人还是件，都透着一不为人说的孤独。

“有。”蒋予起去给他倒：“还有粥，你要吃吗？”

“……”

蒋予急了：“那还不是为了照顾你，我为了来找你饭都没吃！就你家那冰箱，那么多东西就找到一个苹果，学是可怜我，才给我饭吃的。”

“嗯。”李清潭坐在床边，找到云泥的

“回去了啊。”蒋予说：“给你熬了粥，中午还给我了顿饭，照顾你好半天才走。”

李清潭放下碗：“你真行。”

李清潭接过去，一气喝了大半杯，缓了缓，才端起碗，吃了一粥，问：“你熬的？”

李清潭睡了一天，昏脑涨的，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才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能吃，是我说错了，我歉。”李清潭笑得咳起来，苍白的脸也因此有了些血。

蒋予笑了一下：“你半夜发的那条消息发到你学手机上了，她早上过来找我，后来我联系到你，想着你生病要人照顾，就找学一块过来了。”

李清潭这一觉睡得有些长，大约是昨天想到过去的事情，他也了一个和过去有关的梦。

云泥从厨房去，玄关的门掩着，蒋予叫来的家医生在外面接电话，客厅放着他的药箱。

“还给你饭了？”

醒来已经是天黑，已经挂完，烧也退了，人了一汗，睁看到坐在床边的蒋予，还有些没回过神。

李清潭愣住了。

李清潭接过去喝了一，掀开被下床。

蒋予端着碗去：“你给学回个电话吧，她晚上还问了你的情况，我说你还没醒。”

他开半夜那条发错的消息，想起之前在半梦半醒间抓住那只手。

床上的人正在挂着，额敷着退烧贴，大约是药效的作用，他这次睡得有些沉，薄不再抿着，眉尖也没有蹙起。

“她人呢？”

蒋予：“你吗？要什么我给你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