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云歌的直播间里，几十万观众同时在线，平均在线时长超过一小时。

沸沸扬扬的议论声在云歌开始讲课后瞬间平息。

“校长到底在搞什么啊？”

等到校长与云歌一前一后走上讲台，校长宣布这是云歌的公开课，请各位老师和学生来为云歌的公开课打分，大家更一雾。

校长盯着云歌的脸看了两秒，确定云歌是认真的，吩咐：“通知一、二和三的数学老师，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在大会议室开会。”

“我不懂数学竞赛，也不能听到乔老师一个人的推荐，就相信你能胜任数学竞赛教练这份工作。”

“怎么可能？校长疯了吧！”

“你当着学校所有数学老师和竞赛教练的面上一节公开课，证明你的平，你愿意吗？”

云歌：“随时。”

老师和学生们照通知准时到达大会议室，看到这次开会的人员，全都莫名其妙。

那么大的场云歌都能hold住，相比之下，对着现在会议室里的一百多名师生上一节四十五

“还有各科竞赛教练，不止是数学竞赛教练，理化学生……这些竞赛教练也都叫来。”

一名一学生去当二的竞赛教练，这样的事闻所未闻，不是我一个人能主的。”

“就是啊！今年数学竞赛崇礼注定考不好了，整个Z省名额减半。既然结果都是考不好，那是让乔老师当教练，崇礼挨的骂多？还是中途换云歌当教练，崇礼挨的骂多？肯定是后者挨骂多啊！”

校长的目光转向乔老师：“把你们班的学生全都叫上。”

大会议室的上百名师生全都被云歌引住目光。

“云歌只是一的学生，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多少老师专门训练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难云歌这样的本事是天生的？”

云歌并不知会议室中的老师们都在疑惑同一个问题，不过即使她知，她也不能告诉大家答案——

“让云歌当教练？这岂不是要被家长们骂死？家长们会举报到教育局吧！这本不合规啊！”

“校长不是早就放弃二这届数学竞赛生了吗？安安稳稳地等到九月份，把竞赛没有获奖的学生编考班不好吗？都是聪明学生，考也能考好的！嘛要折腾这个？”

“抓住所有人注意力的能力，在老师中也很稀缺啊！听云歌的课，学生们肯定不会走神。”

老师和学生一起开会？这是要开什么会？

校长：“公开课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上辈云歌当主播，最重要的数据有两个，在线人数和停留时长。

“云歌的台风太好了吧？比绝大多数老师都好！”

“自从贾浩南被抓走之后，不就找不到合适的数学竞赛教练了吗？校长是想让云歌上贾浩南的位置？”

云歌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

“云歌讲公开课？一个学生为什么要讲公开课？”

老师们心中纷纷闪过相似的念，但是没有一个人说。整个大会议室中非常安静，只有云歌一人的声音，再也没有师生开聊天。

“再通知一下驰，把一数学竞赛班的学生，也全都叫上。”

在线人数是看她能抓住多少个观众，停留时长是看她能将观众抓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