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以为我还会让妳见他吗！」瑟裘尖叫，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如果我说了他在哪里丶妳是不是又要派人去灭！妳为什麽要对裘这事！妳说啊！」

回到座位上，门却现了一个人影。

「没事吧！骨没断吧？」

群众激动的情绪逐渐涨，就像批斗一般，人群朝亚莱步步近，亚莱下意识地向後退，背抵上了楼梯的扶手，她想起来周六下午裘·布斯在车里对她所说过的话，说他要她无法在这个社会抬地活下去。

「别装傻，我都知了，裘说他前天要去妳家一趟，然後我就收到医院的电话……」瑟裘说到这里，一阵哽咽，「裘到底犯了什麽错……妳要派人打到他受重伤昏迷不醒？」

亚莱愣住了，四周传倒一气的声音。

话一说完，几个人大的男同学立刻上前挡成一座人墙。

她们一直来到楼梯间，乍看之下前後没人，上下方却躲着许多人偷听，亚莱看破了劣的躲藏，却装作没有看到。前方的瑟裘终於回过来，悲伤地望着她。

「艾凡西斯！妳这个女人！」

「裘怎麽了吗？」她问，瑟裘却沉默着不回话。

不否认耳边愤怒的指控，亚莱一抿，下楼要去看瑟裘的伤势，红发少女却突然发一声尖叫，楚楚可怜地往旁的男同学怀里钻。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亚莱本来不及伸手。

惊慌的尖叫划破空气，红发少女重重下楼梯，藏在角落的人们慌忙涌上来帮忙，而瑟裘·布斯在同学的搀扶下勉坐起，她住脚踝，泪扑簌簌地落下来。

「亚莱在吗？」那是一个甜却悲伤的女声，「亚莱·艾凡西斯是这一班的吗？」

亚莱疑惑地睁圆了睛，不明白瑟裘的意思。

「妳对裘了什麽？」她问，声音有一丝明显的鼻音。

「有没有妳这麽卑劣的！下贱！」

「妳说啊！」瑟裘摀住脸，痛哭失声，「那是我唯一的弟弟啊！医生说他随时有生命危险！妳为什麽要这样对他！他跟妳又不是情侣！又没有要追求妳！为什麽要这麽！」

见亚莱始终沉默，一旁围观的女同学开始怒吼。

也许，这就是裘所说的「无法抬」的意思。

「脚踝都了……」

「亚莱·艾凡西斯就是妳吗？」她问，「可以来吗？我想和妳谈裘的事……」

亚莱眉稍蹙。

方才话题的主角被提起，众人不约而同朝门看去，只见校园偶像瑟裘·布斯站在门，眶红红的。她抓着门框，视线投向教室中央的亚莱，发一声轻轻的哽咽。

亚莱认为自己和瑟裘·布斯的关系说不上好，却也不懂为什麽他们在一夕之间成为了陌生人，她在众人的注目中走向门，瑟裘领着她穿过走廊，有越来越多人的目光追着他们跑，甚至後方有几个人拿着手机跟过来。

瑟裘·布斯从楼梯上跌了下去。

「妳对裘大人了什麽！艾凡西斯！」

「别！」瑟裘惊慌地哭，「别让她靠近我！」

「妈的！要是裘大人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亲卫队不会放过妳！」

亚莱被她前後大力摇晃，但比起失控的瑟裘，裘·布斯的消息却令她到更加错愕和震惊，她下意识地抓住瑟裘的手腕想让她冷静，却在此时，瑟裘狠狠地挥开了她，向後一倒。

亚莱楞在原地，看见无数双仇恨的睛瞪向她。

那个轻佻又顽劣的瑟裘·布斯突然情大变了，如果她所说的是实话，也许是裘受伤给她带来的打击所致。亚莱垂下来，那天下午她与裘分别後，後来的事情她都一无所知，尽她可以断定裘的受伤与她无直接关系，但她却无法不去在意那天裘呼喊她的声音。

「……说些什麽啊！喂！」

「我不知裘发生了什麽事……」亚莱抿，想起那天裘·布斯呼喊她的声音，搁在楼梯扶手上的手不禁颤抖起来，「裘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