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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涅特双手交叠在他腹部,身体颠簸不停。
骑乘位需要她来动,控制节奏。比起其他姿势,她需要更多的体力。
“……啊……”她轻声喘息起来。
莉涅特低头,瞧见卢斯特白皙的手臂道道殷红,血色落在床单上,曼丽蜿蜒,曲折成河,妖冶的朱瑾在风中摇曳。
花穴的虚无感被性器填满,性器缓缓地抽送,顶弄着,与内壁处的软肉相互厮磨,深深浅浅,带出殷红的媚肉。
她额发上的汗水,有一滴,恰好落在他的伤口。
显然,他伤口处被咸润的泪水刺痛,下意识地紧咬下嘴唇。
“……我的鳞片很滑的,要坐稳了,lynn。”
卢斯特很熟练地配合她,往上挺腰,撞得她腿心发麻,也免得她坐不稳他滑腻的鳞片。
脑海情动的欲望波动,意识朦胧不清。他的性器偶尔压到宫口,疼麻并存,让她眼眶湿润泛红。
她随着他的顶入,起伏晃动着,胸前的茱萸跟着摇动,像在坐不平稳摇晃的船。
现在她的视野里,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当莉涅特被性欲彻底吞噬前。
———她决定掐向他的脖子。
她用尽了所有的气力,像是要毁灭什么,紧紧地束缚住他的脖子。
瞬间,窒息感席卷卢斯特,让他压根喘不过气。
卢斯特抬起手来,哆哆嗦嗦,不是让她停下,放过自己。
他抬手是为了抹去她的泪水。
他知道,她的眼泪不是为他而流的。
卢斯特用一种激进的方式,换来她一时情绪的失控。他明知晓她不喜欢,会恨上他。
待到两人交媾处,渐出零星的白沫。莉涅特双手虚虚地环着,身子前倾,几缕金色发丝粘附胸口。
她看向卢斯特,告诉他,这么做没有意义。
卢斯特静默无声,抓住莉涅特的胳膊,将她反身压住,用鱼尾禁锢她的双腿,重新调整性器插入。
“我恨你。”
莉涅特的手腕搭上他的肩膀,抓住几道鲜红。
“……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莉涅特义无反顾地咬向卢斯特的胳膊,津液润湿伤口,像要啃噬他的血肉。
让他疼痛,疼痛。她脑海里反复地想着。
血水蜿蜒,静静流着。
他的性器在她紧窄的花穴中驰骋,插弄不断收缩的花心,将她贯穿。
情欲上下挑拨,性爱的快感放大,使得她的理智再度溃散。
性器的经络剐蹭内壁越发频繁,数次捅向最深处。她咬向他手臂的力度越大,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
道道伤口缝隙涌出艳红,在她的唇齿间游走,她报复地汲取他温热的血液,想让他感知自残的伤口带来的剧痛。
卢斯特痛得闷哼,手指硬生生在床褥划出几道褶痕,什么话都想不出来,例如那次他爱说的。
“下贱的公鱼”、“主人”、“我是淫乱的罪人”,一句都说不了口。
他觉得,无论他该说什么,讲点什么。他都不如大力地顶弄,让她来到多次高潮最为重要。
高潮的快感随着人鱼的抽搐,铺天盖地的袭来,一波波翻涌上岸。
莉涅特身体瘫软,腰部酥麻,汗水浸透身上的衣服,大腿根部磨得红肿。
恨意与本能在她的头脑里来回拉扯,最终恨意占据上风。
“你满意了吗?”她于欢愉中发出振聋发聩的疑问。
满意?
不满意,卢斯特想道。他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她太聪明了,一眼看出他在演戏,目的就是为了博得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