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墨也转过了。

外面的弟们踩着泥跑来跑去，杂的脚步声和雷混杂着，听得人气短。

“仙大战矛直指沧澜山，短短十天我们损伤近万人，昨日我甚至想把在各门派的守护使都召回来，但被雪归拦住了。”云桦，“沧澜门实力大减，如今各家都在暗中观察探查风向。军退走，还有兄弟阋墙，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自阵脚。”

苏漾结微动，表情变了变。

苏漾忽然冷笑一声：“云舒棠，你心里在想什么？如今掌门生死未卜、仙门同族虎视眈眈想要背刺我们一刀、狗娘养的军不知什么时候会折回来！到了这个时候，难掩耳盗铃别人就会放过你吗？自欺欺人有什么用！”

“承安，我现在需要你合。”云桦抬看向康墨，“校场和书院我已经派人去收拾了，你今日就带弟们开始正常课训，山上一切事务恢复到半个月之前的状态。”

江月白重伤未愈，各峰峰主都只以为掌门还在饮梦谷闭关养伤。

“命都不要了，还在乎哪门的伤。”苏漾把椅里的盔甲一脑扫在地，靠在椅里了气，“他去界了......”

“苏长清，我现在以掌门传音信命令你，”云桦从袖中拿传音符拍在桌上，嗓音略沉，“不得再违抗命令擅自行动，再有一次，收了你的调军牌禁足思过。”

他并非是无话可说，而是被云桦这番话给说得茫然。

雨势渐大，敲得窗纸直响。

“他们不是族，还不至于直接扑上来狼吞虎咽。他们若不亮明野心，我们也动不得。师无名不得人心，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想先背上‘不义’的名。”云桦顿了顿，“如今所有人都盯着我们，只差个起事的缘由。谁先坐不住，谁就输了。”

云桦先伸手关了桌边的窗，才回答：“方才我收了雪归的传音。”

康墨停了脚步，僵在原地没说话。

康墨问：“掌门要我们现在什么？”

“笑话！”苏漾将酒坛重重放回桌上。

康墨昨晚守在天堑，单知族忽然退兵，却不了解其中缘由。

云桦没有打断苏漾，静静听他说完，才：“这是雪归的意思。”

此刻康墨满脸疑惑，张：“掌门的伤又严重了？”

康墨凝眉：“今早山门外的，查来是哪家的人了吗？”

只要风雪夜归在，沧澜门便无可撼动。

怎么能关，怎么能去——

“打仗最怕腹背受敌，现在军撤了沧澜山，”康墨说，“我们不如趁现在彻查仙门。”

昔年登仙台青云翻，百位飞升前辈降世。

康墨记得上一次在饮梦谷见到江月白的时候，对方全皆是细小血，光是看着便觉痛不堪言。别说拿剑御剑，就算是正常行走都极为艰难，全靠修炼府的灵气撑着。

康墨踢开后架便往外走：“这件事必须召集十八峰联议......”

云桦拢袖不语，沉默地坐在暗。

沧澜门过三十九位仙帝，作为第一仙门称尊近千年。

云桦：“什么都不。”

苏漾搁在膝上的手握成了拳，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说话。

云桦示意康墨回来：“康峰主，坐下吧，事还没说完。”

苏漾“咣当”一声把酒坛砸在桌上，抹了把嘴：“什么？遗言吗？”

“二十六家每年都要来这儿参加各武宴比试，能不了解吗？”苏漾仰把最后一酒喝了，了气，“我们平日怎么待他们的？派遣守护使支援灵石宝什么没？现在倒好，有难的时候不见人影，族那些狗杂走了，他们倒来了劲儿，偷摸狗地刀，尽是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山地形复杂，他们居然能悄无声息摸来、还能全而退......”康墨思索着，“说明他们很了解沧澜门。”

北辰星动之时，便是此飞升之日。

“没人想给自己惹麻烦，更没人想得罪尊。况且对其他门派而言，沧澜门统领修仙界已九百年有余。如今沧澜门式微，他们无非有两个选择，”云桦说，“要么取而代之，要么，另寻靠山。”

云桦摇了摇：“巡逻弟被灭了两个，他们撤得很快。”

好一会儿，康墨才后知后觉，猛地站起来！目光落在云桦上：“这就是族退兵的条件？”

“这件事不能再多任何一个人知。”云桦开拦下他。

“北辰仙君”这四个字，自彼时起，便成了三界最遥不可及的星、也成了所有人最望而生畏的剑。

“什么？”

仙帝如尘亲十四岁的江月白，赐号“北辰”，留下一句“江天月白，北辰星动”。

康墨：“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康墨被迫听了一遭训诫，神有些复杂，杵在原地退两难。

恒轩帝时，沧澜门自废仙界称帝旧制，但仙门二十六家仍以沧澜门为尊首。

去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