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殊同那样的人，网盘里不应该都是晦涩难懂的资料吗？也会有那视频？她忍不住想。

在网友群嘲的余韵里，颂一行收拾东西准备组。行李箱全

一个雷雨天，寇越在面试回来的地铁里，听到几个中生在讨论他们班长的题直播间。虽说是个题直播间，但由于都是好于指江山的年轻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题很快就从太直的回归运动转到了当今纷繁复杂的国际局势。吵闹极了，但也闹极了。

曲殊同：“唔，是。”

寇越偶尔也跟弹幕聊天，最开始是一问一答模式的，十分枯燥。但大约一两个月以后，她就在大家你一我一语的鼓励里，也开始主动聊起自己的生活。虽然依旧是比较边缘化的生活，比如我最拿手的菜是糖醋排骨、我其实会一德语、我喜买各风格的床上四件等。

周主任满泪忍不住遥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也是二十四小时不睡觉依旧铁骨铮铮一条好汉……

寇越下播以后一抹汗就去洗澡了，洗完澡裹着浴巾蹲在墙角琢磨自己刚买的泡脚桶。她试探着伸脚去测试温的时候，突然想起曲殊同那句“你女朋友的声音好像在网盘里听过”，有微妙的异样挥之不去。

科里的周主任有台大手术，片刻就要行，手术预计时间六到七个小时。曲殊同在更衣室静坐等待的时候，前再度浮现大学时期的寇越。在曲殊同的脑海里，寇越的形象仿佛特意锐化过，总是异常鲜明的。

曲殊同用禁脸讲这样的话实在是令人上。她忍不住又想。

曲殊同两个月前自纽约长老会医院辞职，在William学长的引荐下，成为这家三甲医院神经外科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值二线班，相较于住院医师，有比较多的个人时间。但由于曲殊同本人生活十分单调，所以他所谓的“个人时间”基本都是用来观前辈的手术。

曲殊同跟寇越别以后压着路回医院值班去了。

最开始是一周两次直播，也不固定什么，就据自己的实际需要来。有时候绳或瑜伽，有时候拼乐，有时候写。值得一提的是，寇越在镜前写，起初全是看闹的嘘声，后来偶尔也会有人给一些中肯意见。但可惜寇越的脑不行，逻辑不行，文笔也不行，白瞎了人家的意见。

这天直到下播，直播间最在线人数是二十二人，而刷弹幕跟她对话的只有四个人。

曲殊同默默竖直了脊背，：“没有睡。”

周主任哼着的主题曲打开自己的置柜。他转看到一动不动的曲殊同，朗声：“小曲？曲医生？醒一醒？”

周主任闻言自储柜后面探脑袋，他一语不发盯着曲殊同足有十秒，不由赞：“气神还行，到底是年轻人。我听说昨天你主刀，中间病人现脑膨，手术直接到了凌晨四。”

当晚寇越坐在电脑前继续投简历之余，鬼使神差地注册了账号开了自己的直播间。

厅里，四下里没有一丝动静，仿佛你被整个世界放弃，这觉是在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