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榛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他一步一步走到若秋面前，站着不动了。

若秋扶着桌沿坐下，徐榛立刻夹了一筷菜递到他嘴边。

上的台灯砸到了地上。

若秋面无表情地看完他的演，平静地声：“我有的时候觉得，你哪天把我杀了都不奇怪。”

桌上堆满的菜堪比年夜饭。

徐榛有一瞬的沉默，但他很快再次抱，在耳边承诺，“我不会再这样了，你相信我。”

“来，尝尝，这家店的烧鹅特别好吃。”

浑上下的疼痛和饥饿对抗着，最后疼痛成功压制了，若秋没吃几就饱了。

徐榛听着响声折返回来，捞起衬衫披到他肩，像抱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抱起，一直把他抱到餐桌边才放下。

“我不会再这样了。”徐榛地拥抱着他的躯，声音在颤抖，“我一想到你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我就很害怕，我一害怕，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

“我可能说过很多谎，但我介意你跟别人的关系，是因为喜你！我说的所有喜你的话，都是真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只是你的臆想，是你冤枉了我。”若秋打断了他的话，他发现自己从未有过如现在一样的冷静。

“还痛吗？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会儿？”

和刚见到的时候气质无异，徐榛张扬锋芒没什么耐，或许在校园里可能是很多女生会喜的那坏坏的男生。

徐榛洗完碗筷，手转过，看到站在门的若秋，他脸上浮了“温柔”的笑容。

和两天前暴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个，若秋冷看着他堆满笑容的脸，打开他的手，自己拿筷夹菜。

徐榛只是笑笑，又殷勤地盛了碗汤给他。

说完，他把徐榛的手从臂弯撤下，刚想转，徐榛不由分说地捧起了他的脸，在近距离的对视之下，他发现徐榛的眶红了。

饭后徐榛主动去洗碗，若秋站在厨房门，扶着门框看他的背影。

徐榛显然洗碗不熟练，碗筷磕磕碰碰的，发了尖锐的声。

若秋抬望着他的脸，他以为徐榛可能又要对他施加暴力，没想到手臂被他一扯，跌了怀抱。

“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也不会再信这样的话。”若秋奋力推开他的怀抱，徐榛却又一次不依不饶地箍住了他。

“喜我？”若秋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如果你说的喜是不分缘由的殴打，那很抱歉，我承受不起。”

然而当所有的伪装都卸下后，他看到的是一个恶，那个恶会消耗他的神，践踏他的尊严，甚至吞噬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