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秋不信，把他平时放小零的橱柜拉开，一柜的猫条瀑布一样涌了来，散在了地上，差把他半个人给埋了。

但显然，这是他人工的结果。

“我不是，我没有。”于鹰否认得很快。

“小时候……小时候你看到的幻觉，是长颈鹿么？”于鹰的语气变得谨慎，若秋这才反应过来，他以前跟于鹰说过自己看到幻觉的事情。

“我很喜啊。”

“人在快饿死的时候原来是那觉。”若秋又笑了笑。

若秋原谅了他这个新人思维，他实在不想让自己显得无事可，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只好去给猫去铲屎。

于鹰很久没有说话，过了会儿，于鹰往他碗里夹了两只翅。

“怎么？有意见。”若秋把猫拎到他面前，“还是说你在故意贿赂它，想搞好关系。”

“奇怪，猫怎么不吃饭了。”

他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吃完饭，若秋本来想积极一把碗洗了，没想到于鹰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还是把他关在了门外。

“听好了，今天开始，这只猫禁止零。”

小猫挥舞着四肢，什么都没听懂。

“多吃。”

“是啊，我还经常去野生动园看它。”

小猫显然认得这些零，从猫爬架上窜了下来，一下跌到了零堆里，被若秋拎着后脖颈抓了起来。

“我以为你不喜长颈鹿。”

于鹰看着零，居然“啧”了一声。

“你是不是偷偷喂零了？”若秋看向刚走厨房的于鹰。

直到洗漱完，于鹰还没洗完碗，若秋往厨房一瞅，每个碗都被于鹰洗得抛光，就跟从洗碗机里拿来的差不多。

从今天早上开始，这个猫盆的量就没有动过，若秋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

“你喜长颈鹿？”于鹰也看向了电视。

“也就一吧。”于鹰慢条斯理地着手，本就不当一回事。

“嗯，但是我从来没有怕它。”若秋低下，扒拉着碗里的饭，“只是那个时候我太害怕了，怕的是被我妈彻底丢下……”

若秋一气，指着这一地的零，“这就是你说的一？”

“从你的债务里扣吧。”一谈钱，于鹰显然又恢复了那个“一不”的样。

“好想去非洲看动啊……”若秋自顾自地说了一句。

一从心间淌过，若秋，乖巧地“嗯”了一声。

长颈鹿成群结队地在路边吃叶。

若秋拿起遥控打开电视，电视上正在放一个非洲动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