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容寻的，柳倩倩再次了去，一到底，像是愤一般动作着。

她抚着他的脸，他看见她红着眶，又怒又悲，顿觉自己错了事：“倩倩，冷静，听我解释……”

师尊对我有救命之恩，待我虽……但也许师尊有师尊的理由，也许我本就没有修仙之资，师尊并不是故意不教呢？

“不……不是……”容寻皱起眉想要解释什么，可又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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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倩倩咬死了后槽牙，如此情境，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师尊……”柳倩倩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打颤：“师尊，您到底……对我怎么想的？”

“倩倩……？”容寻见她发呆许久，忍不住言询问。

“不是什么呢？自然……师尊只是一时疏忽渡劫失败，沾了毒、明珠蒙尘，将来解了毒自还是一尘不染的剑仙，怎能因为我趁人之危的几次合就青睐于我呢？”

“师尊为何要说对不起呢？”柳倩倩的声音变得低沉：“是徒儿太痴心妄想了，慕师尊的女修能从这寒剑山排到山脚去，师尊又怎看得上我？”

这话问得实在模糊，但容寻被得狠了，已无力探究她究竟在想什么，茫然：“什么……？”

“师尊如此聪颖，难不知我要说什么吗？”这句话后半竟带了几分怒意。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试着挣扎起来，却被她在了原地。

这样正好，说到底，只要不让师尊说话，也不看师尊的脸，便不会让人伤心了。

“神仙”，这是柳倩倩当时脑里第一个蹦来的词。

后来，柳倩倩因为力不支了过去，由于附近都被破坏完了，容寻和弟们不得不照顾她直到醒来。

像是为了印证这件事，柳倩倩拿红绳，将容寻的手吊在帷钩上，双脚绑住脚踝和两拇指，就这么以一个面朝墙的屈辱姿势半跪着，背对着柳倩倩。容寻奇的没有什么反抗，或许因为知是无用功，已经放弃了。

“师傅，您现在……恨我么？”语调之间，竟是满满柔情。

修仙者，尤其是修，力极好的，与一个筑基期的少年正常地媾怎可能满足她。

“师尊，要和我……结为侣么？”

再后来，就是她如何给仙门人带路，诱饵，死缠烂打也要拜师的事情了。但她也是真没想到，不仅真的了玄剑宗，容寻还收了她关门弟，真不知他当时怎么了。

“寻儿……寻儿错了……”

容寻此时自然是昏迷了，她拿开堵着他嘴的布条，在他的颞窝上使了针扎的术法。

或许她一开始就不是着着师尊，只是被激起了烈的征服，也罢，今朝有酒今朝醉，即便是让师尊一辈恨着我，也是好的。

想到这，柳倩倩看容寻的目光变得柔和多了，甚至有几分心虚。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日月变换，下的人已经毫无反应。翻红胀，龙滴着的早已不是。

屋里声叠叠，除此之外，只剩她一人的息。

她盯着容寻的表情，他脸上现了惊愕，还潜藏着一丝不明的情绪，像是厌恶。

她见容寻什么也不说，轻笑起来：“师尊，我实在不懂你，若说你待我好，自然是极好的，可您怎么看不来我是多么贪婪的人呢？升米恩，斗米仇，不是吗？原来我以为我只是个不那么良善的普通人，可现在看来，徒儿……”

再抬，她看见一个白衣青年。

“你……别胡说了！”

绘本故事上那些词，什么剑眉星目，玉树临风，风姿绰约……此时都拥有了实。

“师尊的理我听了几十年了，可是到了现在我才知，原来我就是那冥顽不化的坏，”她轻轻地掉他角的泪痕：“师尊，你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师尊您被我控制着无力反抗的样，可真迷人。”

柳倩倩总算是累了，玉，坐回了床上。

尽只是一瞬间，他就已经把表情收回，什么也没说，但她已经知晓了答案。

柳倩倩倒向他，但与以往不同，她神情清醒，只不过是为了贴上他的、凑在他的耳边：“可是师尊，我还是……不甘心啊。”

敢面对，然后瞬间现的冰蓝光芒一闪，黑衣人落成断成两节，倒在地上，死了。

容寻转不看她：“对不起……”

柳倩倩本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态度，其实她从来都猜不准师尊的心，可他的下一句话还是吓楞了她。

可与她预料的截然不同，容寻艰难地抬起后，一双眸却不是憎恨也不是嫌恶。

容寻半垂下帘，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我不听！”柳倩倩不知从哪找来一块破布，了团他中，这下容寻便只能从咙里发些不能辨析的呜咽了。

他的睛里满是迷茫，视线对上她时缩了一瞬，然后快速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