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指和中指并拢，试图摸自己的咙。夏油杰第一次发现原来张嘴时会挡住咙。而自己的呕往往也是来源于压下这一步。他向往常一样，不过压下动作不再隔着咒灵球。最熟悉的呕的冲动再一次现，但这次夏油杰轻松的缓了过来。

和悟不同，自己的术式更多是积累，无论是味，还是咽下后随之而来的情绪都是他付的换。但正因如此，他和悟的差距几乎只要一瞬就会拉开。

二人的差距，在一瞬就被拉开了。现如今，悟是名副其实的最了。想来夏季过后他们也不需要组队了吧，毕竟悟已经不需要自己弥补漏了。

他敲了敲五条悟的房门。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夏油杰松了一气，庆幸自己没有开灯的同时咳得撕心裂肺。无论如何，好在悟没有发现。

夏油杰打开门就看到摊在床上的五条悟。他的墨镜放在床柜上，手臂搭在额上。白发环绕在手臂上，看起来很柔。

他继续把手指尽量的伸咙，直到手掌卡住了嘴的两侧。夏油杰抬看向镜中的自己。刘海被汗粘在了脸颊上，脸也随着呼的抑制开始发红。嘴被撑了怪异的模样，难堪又狼狈。

哪怕在今天，他也不认为自己能赢伏黑甚尔。而悟在面对死亡时冷静的尝试反转术式，当天就赢了回去。

五条悟看着卫生间关上的门，愣了一下转离开。

随着呼的缓和，三只咒灵已经属于夏油杰。但他并没有关掉龙，而是开始思考怎么循序渐的适应咒灵球。只依靠饭菜的话效率过低。还需要拓展更多的方式。

“杰？你回来了吗？”五条悟的声音和开门声同时现。

懒得分辨，随手拿起一颗往嘴里送去

这是夏油杰最不想听到五条悟声音的一次。他立刻迫自己停止咳嗽，喊一只咒灵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夏油杰拿上昨天买的糕，他明明知五条悟这两天差，但还是习惯的买了甜品。好在他今天回来了，不然只能迫自己吃掉。

清洗净双手，夏油杰洗了把脸再重新扎了一个。仔细检查了镜里的自己。

悟回来了！

但现在，夏油杰想先些测试。他看了看刚刚推咒灵球的手指。自己的手指不算纤细，指腹也因为大量的术训练变得糙。但这并不影响吞咽就是了。

最先接咒灵球的是嘴，无论自己将嘴如何张开，咒灵球的大小都让人怀疑这真的咽的下去吗。事实当然是几乎不可能。只有通过手指用力的压才能勉通过咙。但咙的痛相比于咒灵球的味完全可以忽视。

“京都好无聊啊，果然乡下都一样。”五条悟一边抱怨一边看向夏油杰，瞄到糕后立刻坐起来伸手。

随着咒灵球被咽下，座敷童的信息和恶意也自动了夏油杰的大脑。但这个时候他正在剧烈的咳嗽。以缓解术式带来的不适。

夏油杰递糕，转从柜里拿一次叉。也不忘回应五条悟的抱怨。

他尽量忽视镜中的脸，把视线移向咙上的突起。自己的手指的不算，但仍然轻微的撑开了咙。夏油杰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咙。两只手能受到彼此的摸，即使隔着一层肤。真是怪异的受。

在这个情况下无法自然的吞咽，但夏油杰也不想看到他们从腔中溢。他试着蠕动咙，让顺着手指咽下。但他再一次估了自己的能力，咙刚开始蠕动就呛到了自己。夏油杰开始剧烈的咳嗽，难以呼。他用最快的速度手指，另一只手捂住嘴来试图掩盖声音。

在倾听中，他受到了平静。

夏油杰在缓过来后就又拿起一颗咽下。在咳嗽中他想，这样的术式无论怎么样都无法习惯吧。无论是味也好还是大小也好

“来吧！”

现在他忘不了被伏黑甚尔两句话就带着走的自己。当时听到悟被杀死的消息，和理的死亡带走了他的冷静。同时对自己的术式的自信让他忽视了别的可能。但无论如何，面对伏黑甚尔的无力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