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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溪呼吸滞住了,身体感觉莫名的燥热,按理说现在药效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可是为什么还会有感觉。
甚至,她开始若有似无地呻吟起来。
忘了自己是怎么乖乖听话撩起睡裙裙摆,朝男人扬起屁股,像只发情的母狗摇尾乞怜。
“贱货。”
隔着内裤,云旗把手中的棒棒在上面蹭了蹭,黏腻的触感划过花核,慢慢碾磨。
云弄溪双手掌心撑着地,屁股翘得更高了,整个人浑身开始战栗。
云旗扬了扬眉,直接伸手下去抓着她的头发,迫使上半身抬高,很快双手离开地面。
现在的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平衡。
“嗯啊…主…人。”
突如其来的凌辱,云弄溪瞬间被欲望点燃,不可抑制地发出娇吟,粉嫩的舌尖也随之吐出。
模仿痴迷发情的狗,小声地呜呜。
云旗低低笑了一声,嗓音磁性:“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骚狗。”
指尖挑开少女内裤中央的边边,冷空气顺着空隙挤进花穴,无形之间挑逗阴蒂。
他低头看了一眼棒棒糖,面无表情地将它塞入那一张一合的花洞。
力气太大,许多淫水冒了出来。
“啊……进去……了……唔不要……不可以。”
云弄溪被男人拽着头发被迫抬头,无论身体还是意志都被他紧紧掌控。
屈辱之下是莫大的安全感。
“母狗骚穴的温度要舔多久才能融化它?”
云旗恶劣地转动起棒棒糖,糖体一下下翻滚媚肉,黏腻的淫水咕叽作响。
她只觉得头脑昏胀,男人的话如同催情剂。
“我……我不知道,呜呜。”
云弄溪咬着嘴唇,又开始小声抽泣。
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是在被棒棒糖操还会有感觉的浪货。
“那让另一张嘴也帮忙吧。”
云旗抽出少女骚穴中的棒棒糖,上面裹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再次递到她嘴边。
“舔。”
“像昨天你坐在我腿上,勾引我那样。”
“好、好、舔。”
一字一顿,狭长的眼尾上挑,戏谑至极。
没想到昨天的行为竟然是亲手给自己挖了个坑,云弄溪脸颊浮现一片羞臊。
昨天她是怎么舔的来着。
没有含住,光是舌头在上面挑拨、打转。
滑嫩的舌头伸出嘴外,包裹住满是淫水的棒棒糖,一圈又一圈,她享受地眯起眼睛。
吮吸,爱抚。
每一个动作尽显暧昧。
“贱不贱。”云旗收回手,棒棒糖也离开少女的舌尖。
云弄溪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
“骚母狗,自己说,贱不贱。”
云弄溪羞耻心被勾到顶端,她咬着嘴唇几乎从牙关里挤出不完整的话:“贱……狗狗……最贱了。”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好似在赏赐。
“什么味道的。”他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棒棒糖。
云弄溪知道他问的是淫水,而并非糖果。她敛下眸子,声音带着些哭腔:“很……骚……还、还有一点……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