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53憋了半天，最后冷地打一个字。

方宸：“那你为什么不能增加我的电能量？”

7553也不懂得怎么解释，只好冷地沉默，表示生气。

他的工作也很简单，只是从能量源中汲取能量，然后等待着研究室的哨兵，将汲取的能量注到他们的右手中。

方宸：“为什么你可以让我们晋级？”

“我说，你是不是血？”

要成功找到不同哨兵上的电，并且探测到不同电的能量和运动态，并且确注能量去，这样的难度不亚于追赶一列飞驰的火车，同时要在窗上画一幅奂的工笔画。

7553：‘因为我可以增加你们神图景里电的能量’

他甚至连自己所的位置都不知。

一贯洁癖加的方宸也正有此意，从怀里掏一张糙的手纸，利落地掉桌上洒的血污。只是，他忽得想到了什么，收臂的动作忽得一顿，细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着指腹的血迹，笑眯眯地抬。

7553的态度比之前要温柔很多，大概也是个看脸识人的颜狗：‘好的’

屏幕上黑得要滴墨。

“7553，执勤时候不敢，是不是很难受？”

‘你的手 血了 赶掉’

坦诚是够坦诚的，就是x用没有。

“如果非要让你透支工作，你会怎么样？”

...除了工作有让人厌烦和无聊以外，其它再没什么可挑的。

‘问’

方宸甚至觉得磁场开始扭曲，他像在波涛中漂，被汹涌的磁场浪噎得说不来话。

屏幕上忽得又打一行小字。

当然，这个过程不像听起来那么简单。

“...费这劲，早说不就好了吗？”

他死死抓着7553即将关闭的门，脸苍白地笑：“现在关门，我的血可就永远留在你的仪门了，你不怕天天这么？”

‘死’

方宸：“怎么增加？”

7553：‘不能说’

“行，知了。”

方宸：“……”

‘是的’

7553：‘因为额用完了’

“听上去有像针筒。”方宸着绞疼的太，没忘记打趣，“你可能是医生？”

方宸轻笑一声。

方宸：“什么额？”

“知了。”

麻又作的伤都甩掉，挽起一个安全无公害的笑容：“我没有你话，我只是，很想跟你朋友。”

‘你看起来应该是个好人’

不过，从7553的描述来看，他很满意，仿佛一切都是他想象中最完的模样。

7553知的确实不多。

方宸不慌不忙地解开右手掌裹着的纱布，手掌心纵横遍布的猩红伤，然后使劲地贴在。

屏幕黑了，仿佛后面摆着一张黑透了的脸。

7553：‘不能说’

完的父母、完的生活、完的环境，似乎还有一个完的暗恋对象。

他着肚，掩下一串咕噜咕噜的叫声，无奈地撑着桌起，被划破的手指被他暴地丢在侧，伤渗滴滴答答的血迹。

他又冷又饿，得厉害，有怀念地下室那个闷的小房间，而不是在这里跟一个人工智障唠嗑。

方宸：“……”

方宸百无聊赖地，起要走，屏幕又蓦地亮起一行字。

“也就是说，你今天的能力用完了，找不到我的电运行轨迹了？”

他每天的行程就是从家里醒来，吃父母好的早餐，被带到现在的回收利用研究室，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

方宸像是被撤了全的力气，眩地跌在椅上，脸又难看了几分。

这一天确实过于漫长，让忍耐力极的方宸都有些吃不消。他撑着坐直，左手撑着额，忍着不适问了十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