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县有许多人就是从州四面的山上下来的，州人过的日简直比他们还要苦还要惨。找这样的地方借粮，曹恒疯了？

“你猜你要是带着人去抢，刚拿起刀会不会就有一支兵突然冲过来把你们全都杀了。”曹恒冷洌地问一句，大胡一个激灵，想到一波接一波的事，县这一场火烧得让他更真切地意识到，他们这些人的命在益州那些当官人的里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好些人的睛都已经发亮了，羊祜抚额，着实是被大胡这样的想法惊得不轻。这个时候整个益州都会盯着县，他们要是敢去抢，正是给了别人名正言顺杀他们的理由。

顺便什么曹恒没有说来，她只转对县的百姓，“我要去州借粮，在我将粮借回来之前，你们能不能守住县？”

“殿下，我们如果能把叛徒揪来，是不是能保住我们大家伙的命？”有人不自觉地问了一句。

021章借粮借药

“与其回成都借粮还未必能借得到，去州找邓刺使一定能借到，顺便……”

思是去抢？”

听到借字，羊祜睛一亮，大胡在这个时候再丢了一个傻问题，“天下的粮都是陛下的，陛下是公主殿下的母亲，将来大魏都是公主殿下的，殿下还得借粮？”

“我说了，在外我能帮你们，在内，只能你们自己帮自己。”曹恒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

一群百姓都有些莫名，羊祜：“殿下要借粮是打算找谁借？”

大胡扭扭了半响：“这大魏的天下都是陛下的，粮当然也是。”

曹恒瞥了他一，“天下不是我母皇的，若真是我母皇一人的，能随我母皇的意志而变，她不会希望你们过现在这日。”

“州刺使乃邓艾邓士载。此人善兴利，当年陛下以科举取仕，任于工，后陛下一统天下，其任州刺使，至此六载。邓刺使有吃。”羊祜是一下就说了州下是谁人当政。

曹恒扫过大胡，大胡只觉得一冷意从背后涌上来，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

“州！”

“州那地方比我们还苦，找他们借粮，他们哪有得借。”旁人还没说什么，大胡已经嚷了起来。

一个死字听得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冷颤，他们不想死，是真的不想。

曹恒：“越难越不能。抢粮是不可行的，借倒是可以。”

被问的百姓皆是面面相觑，曹恒再问，“县这场大火是有人蓄意为之，更是有人为了一己私利与人里应外合要你们的命。所以你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外敌，还有内患。千里之堤溃于蚁，在外，我能让人帮你们，在内，如果你们不到团结一致，让外人无法攻击你们，你们最终的下场就是死。”

“正是。”羊祜说得一都没有错，州这个地方向来是鱼龙混杂之地，多为放之民或是山民，极少有人愿意任州官吏，但是明显得帝心的邓艾却自请任州官位，曹盼因而大方的给了他刺使之位，这些是不为外人所知，但这么多年她看过邓艾呈给曹盼的奏折，清楚地知今日之并州，早已经不是六年前的州。

“谁告诉你说，天下的粮都是我母皇的，将来也会是我的？”曹恒听到大胡那么说，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