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都市怪谈是真的。”

沃尔夫不解地看着他。“您是说有法师在旧下实验的那个怪谈？”他问，“人类果然都很变态。但是现在不是讨论那个的时候吧！先救人要！”

洛林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上次他的大脑这么运转好像还是在参加蓝星考的时候。）像不是人类，甚至不是狼人这样的，用对付活的办法对付它恐怕不行。洛林怀疑即使

很久之前，当首都罗伊尔市尚未经过现代化下系统改造的时候，旧下堪称一藏污纳垢的所在。

“不，我是说，变态科学家制造活死人的那个怪谈。”

洛林一把拽住正准备上前英雄救的狼人的衣领。

我叫你别过来你聋了吗！”

“他们有枪啊！”缇拉说。比起法，她更相信现代科技。

铁笼后方站着一个大而扭曲的人影。它足有两米，发达的肱二肌比女孩的脑袋壮硕，肌里嵌合着金属、石、晶，还有一些似乎是蠕动的虫的东西，看上去就像是用活的肢与无机的碎片拼接起来的一样。

他们将地形复杂且有臭气作为天然屏障的下当作藏之，在这里生活、密谋、研究、发动战争。有时候当你走下，会发现这里的闹程度不亚于地面，而且已经发展了一新型的社会，建立在以易和情报分享的基础上。

“警察就有用了吗？！”沃尔夫震惊。

像可不对手拿的是冷兵还是兵。它大踏步地走向前，挥舞起一条嵌满石和金属的胳膊。

沃尔夫咙里发犬科生特有的低吼声，一个箭步跨到洛林前，将斧横在前，黄玉的睛里迸猩红的光芒。

他在蓝星的小说和游戏里见过类似的东西。像是用金属、岩石或是其他什么玩意儿制造而成的，就像是奇幻世界的机人。它们忠心不二、糙厚、而且特别适合用来给主角的冒险之旅添麻烦。

***

“像！”

此时此刻，洛林面对的就是怪谈中的两则——由变态法师建造的实验室，和被疯狂科学家制造来的活死人。（又或许，它们其实是同一则传说。毕竟没人规定法师不能兼科学家。）

后来，随着瘟疫横扫城市，修建新下的议案被提上了日程。用于挖掘泥土的机隆隆作响的声音驱走了旧下的居民们。不过，这群有本领的人很快就在这座庞大的城市中找到了新的栖息之。

洛林摇摇，指示光球上移。小屋更被照亮了。

“快跑！这东西很厉害！”缇拉喊得嗓都快哑了，“用刀砍它没用！我试过了！你们会没命的！你们得叫警察来！”

它包容了居住在这座城市的一百多万居民排放的废弃，同时也包容了这个人类社会的“废弃”——被文明世界所遗弃的浪汉、遭到通缉的犯罪分、研究禁忌知识的神神叨叨的神、探索反人类科学的变态科学家、企图颠覆政权的党……

但是生活在当代的人们已经忘却了怪谈的源，他们自认为生活在一个昌明的时代，他们觉得所谓怪谈不过是古人编造的故事——如果首都的地下真的潜伏着什么怪，早就该有人发现了，不是吗？

“哇哦，这个世界真是是惊喜呢。”洛林地说。

像将它那仿佛被剥过一样的脸转向洛林。

坏消息是，这一击的冲击力让沃尔夫整个儿飞了去。他砸中墙边的书架，伴随着轰隆一声，书架坍塌，尘埃漫天，无数书本瞄准狼人的脑袋倾盆而下，让沃尔夫接受了一次知识的洗礼。

旧下则沦为时代的泪，黑历史的一页，同时，它和它居民的故事也随着时间逝，被发酵成了人人耳熟能详的怪谈传说。

沃尔夫条件反地举起斧格挡。

好消息是，斧成功挡下了像的胳膊，陨铁和像的金属，迸激越的火星。不愧是矮人黑科技的产，火锤先生知了定会喜极而泣。

铁笼背后隐隐约约现一个大的、站立的人形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