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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翻了个身,还省的项羽好些力气,他欺身而上,压住韩信,手圈着韩信的腰提起来,性器的头顶强硬地挤进穴口。
韩信疼得忘了呼吸,感觉像是当头一棒,浑浑噩噩。酸胀和疼痛占据主要的感官,他打着颤,手把榻上铺的单子抓得褶皱不堪,大腿内侧连带着疼,一时连话都说不出。
是有点进不去,项羽被夹得难受,这小子也太紧了。他伸手下去摸韩信性器,这一下进得疼,给人疼得有些消火了。不过没出血,那就是还能进,项羽重新抚摸韩信的性器,粗糙的手掌很快把氛围调动起来,又俯身啃咬韩信颤抖的后颈,强调道,“放松。”
这是放松就能吃下去的吗?韩信疼出一头冷汗,他把脑袋埋进臂弯里,一副受伤防御的乌龟样子。项羽看见他着任凭你怎么捶打的样子就来气,索性用力往里顶,性器吃进去半截,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开了。韩信咬着胳膊才没发出声音,身下的撸动没有效果,实在疼得厉害,嘴里一股子血味,他把胳膊咬坏了,比起穴口的疼却还是不足为道。
谁知道项羽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人又高又壮,家伙也不小,半截就够喝一壶的,韩信的腰打着颤,尽力放松也仍然酸胀。他怀疑这是项羽骗他的,放松根本不能缓解疼痛,只能让他进得更舒服。他开始排斥进入身体里的东西,项羽被夹得闷哼一声,这小子故意和他较劲,他往里顶,听见含糊的闷哼才发现韩信把胳膊都咬坏了。
他钳住韩信下巴,力气打得韩信不得不松口。韩信又要咬下唇,他干脆掐着不让动,这小子根本不听话,项羽有意给他点教训,后半截干脆直接全部顶了进去。像是要裂开了一样,韩信再也忍不住叫喊出声,听起来像是受伤的小兽,打颤的腿又跪不稳,项羽不得不松开钳制他的手去捞他的腰。这样就完全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了,韩信的身体颤抖不停,项羽等他缓了缓,难得温和的抚摸他的小腹。
韩信疼得说不出话,骂人的心思也没了。穴里的东西像根钉子一样把他钉在榻上,项羽的压制又让他无法动弹,他像是一个随意取夺的玩具,专门供人泻火的器具。
项羽没有立即动弹,长时间的停滞让韩信稍稍平复。不知是不是方才被迫喝下去的酒起了效果,酒劲下疼痛变得麻痹,他能感受到内里的性器进得很深,被顶到的软肉渐渐起了酥麻。
项羽捕捉到这丝变化,他不停地抚摸韩信的下腹,微微动了起来。起先只是轻微的试探,韩信遗漏的哼声明显给了他刺激,内里火热的软肉包裹着他,身体的主人却爱答不理的。项羽牟劲往里顶,韩信在榻上都要顶到前去,他怀疑项羽也没和人做过,不然怎么一直在他身体里乱顶。跟这匹夫打仗一样,没有章法,全靠横冲直撞,但不得不说,横冲直撞偶尔也能撞到应该的地方。像是神秘的开关,那软肉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多,韩信腿间的性器又被唤醒,他忍不住呜咽出声,伸出舌尖舔舐干涩的嘴角,把残留的血卷进去。
年轻的身体总能点燃无限的激情,项羽没有消散的精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没法评价乌骓和韩信哪个带劲一些,他此时只能看见因为主人雌伏而稍稍乖顺下去的脖颈,还有被断断续续呻吟和破碎的声音充斥的嘴唇。这样挺好的,项羽不用和他争辩哪个更胜一筹,只需要埋头苦干就好了。
“别顶了....嗯....别摸我.....”韩信早就跪不住了,全靠项羽捞着他的腰,内里被顶得酸胀,刺激却不见少,项羽还在撸他的性器,指甲扣紧铃口,没开过荤的小郎中哪受过这种刺激,果断交代在了自己上司手里。
项羽啧了一声,手掌上都是热乎的精液,他还没射呢,顺手就把精液擦在了韩信身上,也算物归原主了。
韩信喘出一口气,有些疲累地眯起眼睛,又被身后的顶弄干得哼叫出声。项羽好像不知疲倦,他不知道对方的临界在哪里,只能被钳制着承受,因为顶弄再度被快感刺激得勃起。他的耳朵嗡鸣起来,又要高潮的时候被项羽堵住,他哼叫出声,侧着身子,狼狈地掰扯项羽钳住他性器的手。
本就掰不动,高潮又失力,手还被绑着,最后也只可怜巴巴地呜咽出声。不知道是不是求人,听起来就乖顺多了,“将军,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