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促起了林夜。

“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

林夜沉默，白锦夜给的消息让他太过震惊，也就是说天地间最大的敌人可能不是那些意志所化的敌人，而是那天。

足足用了三分钟，林夜才思考完，倒不是白锦夜说的这些话有多难理解，而是他要结合他这些年来的所有经历，行一次系统的梳理，也方便接下来的问题能够问到重上去。

林夜沉默了，将心比心他肯定

“逃往间了。”白锦夜解释：“间是回之主所创，与天地意志无关，也是天手所碰不到的地方，这也是天要毁掉间的真正原因。”

“自然是能的，间虽然残破不堪，可还能容纳鬼魂，只不过鬼魂再想转世会变得有些困难，并不像民间传说中的那样，只要过了阎王殿审，生前没有为恶就能再次投胎转世为人。”

“不完整，天毁去了间大半，在加上一些意志所化的神灵也参与其中，间现在已经是残破不堪了。”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在天中，所有的生灵包括神灵，都没什么区别，而那些意志所化的神灵在知了天的目标后，才没有太过迫间，因为间的存在也转移了天的注意力。”

“被天所封印了，也许未来的哪一天就会现，当天觉到了威胁的时候……”白锦夜意味长的回答了一句：“如那伏羲一样。”

林夜眸急骤收缩：“伏羲不是祖吗，以祖的实力还用的着怕这天？”

一分钟……

“那一世的祖伏羲引起了天的注意，那一次也是天的第一次手，这才让天地意志所化的神灵还有间之主们知，天地间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天的存在。”

“那一世的伏羲侥幸从天手上逃脱，跑到了异世界，你既然知伏羲，那就该知当初伏羲所创建的无量，整个门派都毁于一旦，那就是天的杰作。”

“还有个问题，那些逃走的神灵逃到了哪里去了？”

白锦夜可不林夜有没有消化这些信息，接着说了下去。

“现在的间还完整吗？”

信息太多，林夜决定先整理一下。

林夜眸有着光闪过，看来白锦夜并不知最近间之主现的事情，想来也是，第三当铺虽然存在悠久，但也不可能瞬间知晓不同世界发生的事情。

白锦夜看到林夜震惊表情，笑了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目前之所以你这个世界还有世界能够保持着某平衡，那些天地意志所化的神灵在祖和佛祖离去后，依然没有对这两个世界动手，就是因为忌惮天的存在。”

“天从某意义来说，也是他们的敌人，因为他们也属于天要消灭的一分。”

“假设你是一个系统理员，你会允许你的电脑系统上，运行着一个你所无法查看和理的程序吗？”

“你等我思考下……”

“谁告诉你伏羲就是祖了？”白锦夜有些诧异的看了林夜一：“你知的还不少啊，伏羲是祖，也不是祖，伏羲只是当年祖多次回转世中的一世罢了。”

“如果间不完整，那现在的人死后魂魄还能前往间？”

两分钟……

伏羲？

显然，白锦夜也逃脱不了人类的某通病，在保守秘密的时候可以到守如瓶，可一旦选择说了来，那就如洪一般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