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折腾到家的时候陈贤才刚开始洗澡。

房里没人应他。站在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陈贤放轻了脚步走了去，抬开椅凑到床边。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他看来明窝在床褥里不停地颤抖。

自从和明住在一起，陈贤几乎没有独自在家过。他和同事聚完餐回到家发现空无一人，竟有些不适应。他像回到了以前一样，随意甩脱了鞋，摸着黑把自己扔沙发里枯坐了一会。发了会呆，陈贤突然弹起来脱掉了外衣扔在了地上。

一路。对向驶过的车灯在底留下了一炫目的光痕，他闭上，觉那就和自己同这世界的连结似的，逐渐消散淡去。

第2章 残月

“明？你还没睡着吗？” 陈贤把房门轻轻推开一些。

陈贤一惊，连忙一手调亮床灯，另一手轻拍着明的肩膀，想要叫醒他。床上的人来的分都泛红，看样是发烧了在打寒战，陈贤伸手试了试，额果然。又叫了几声，明才勉睁开睛，连里都了血丝。

吃完了饭，明把垃圾都装回塑料袋打了个结。他搞不清楚自己饱了没有，但有些胃疼，心得很重，上有肌开始小范围搐，从时间上推断是该要去厕所了。

他们平时不多，明不知这些，只以为陈贤有洁癖。

近两年他养成了个习惯，就是每天门回来立刻洗澡换净衣服，今天竟差忘记了。明刚搬来的时候比现在还弱，对普通人不致病的菌都能让他烧不退。那时候的陈贤不知所措，只能彻夜守着那吃过药昏睡的人，用巾反复拭他烧得发红的额和，帮他翻换垫。不记得是哪一个瞬间，他突然想到会不会是自己把病菌带给了足不的明？这个想法一现，陈贤脑里炸雷了一般，冲浴室把自己肤搓的发红，又连夜把家里上上下下用消毒了个遍。

陈贤其实本无心看电视，电视可能只是个附带了灯光效果的背景音。他刷了刷手机，然后打开游戏，心不在焉地玩，留意听着卫生间里的动静。游戏打完了三局，明还没来，陈贤放下手机，刚准备起过去问下，就听见脱衣服和放的声音。

“明？明！”

他划着椅了卫生间，顺手把空外卖盒扔了垃圾桶。客厅里的卫生间加装了无障碍设施，陈贤一般不用，他住在离大门更远的主卧，用房间里小一的主卫，也是想避免他洗完澡满地倒明。

又过了一会，明洗好来，和他打了声招呼回了房间。他看明神还好，便把心安下来，关了电视自己房间开始加班。不知不觉又熬到了一多，陈贤到厅里关灯，听到明虚掩着的门内传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