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秩摸摸他，给两个小崽分别发了两块夹心巧克力。因为怕他们长蛀牙，每人每天只能吃两块。年煜泽拿到之后揣小袋，他已经攒了好几天舍不得吃，只要看着丰富存货心情就很好。

“今天到你了，小年，你是不是忘记撕了？”小同学友善地言提醒。

看着越来越薄的日历，年煜泽觉得如同利剑悬挂在脑门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焦虑，他尽量选择不看。

担忧和害怕的心情总是在此刻达到峰值，不知要怎样面对。偏偏柏夏舟还毫无知觉，绷着严肃的小脸从后面默默路过。

夏秩转看到齐整的碗筷，摸了摸年煜泽的小脸：“真好。”

柏越把装饼的盘放在他面前：“每周都来这么一次，怎么记得上周已经讨论过这个话题了？”

“不七。”柏夏舟绝抗议。

然后转向柏越：“去把另一个崽叫过来，不知躲哪里去了。”

其实柏夏舟的作息从小严格规律，肯定也是起床了的。只是为了逃避幼儿园，早上经常找不到人。

他推开门的时候，柏夏舟正背着小手站在落地大窗前，居临下地看着外面的景象，清晨的光熹微，天空湛蓝，但那个影看上去非常沉重。

教室里其他小朋友都闹闹的，聚在一起聊天。从那次钢铁侠事件起，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翘首以盼，当真每天撕起了日历。也不知是谁从家带来的，挂在小朋友的度上，排班，每天一张。

饼的正面泽亮丽，亲外甥柏夏舟稍微给个面，咬了一，立刻皱起眉。他翻过小饼，发现反面黑乎乎的。于是抬严肃地望着舅舅。

“我去！”年煜泽自告奋勇，快步离开。

难吃的早餐让柏夏舟把上幼儿园的烦恼都给忘记了，咕咚咕咚地，越喝越愁。

年煜泽沉默一下，在监督的目光中，只得慢吞吞地伸手，以速前行，不舍地捻了捻日历，缓缓撕掉。

“不去。”坐稳后，柏夏舟宣布。

其实是厨艺实在不敢恭维，来得早的夏秩和年煜泽都婉拒了。

“舅舅辛辛苦苦的，凭什么不吃？”柏越把叉到他手里，“快尝尝。忙了一早上，就这一块独苗儿成品，留给我亲外甥吃。”

年煜泽把他带到客厅，柏夏舟一就看到沙发上放着的幼儿园园服，丑陋的橙格外刺，他脚步一顿，默默扭过，坐到餐桌边。

“好了，发吧。”夏秩拍了拍他俩，力量单薄的柏夏舟被上丑陋的外，来到最不愿意来到的地方。

“就一儿糊的，去掉就行。”柏越替他切割了一下，“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