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公开这件事对虞氏是好事，要是什么事情都藏着掖着，见不得光，不就是默许了那些鸣狗盗的事发展么？”

再加上虞洐的话一动摇，公关总监咬咬牙，想着反正都是要赌一赌的，现在把真相公布去，虞成肯定要受到舆论谴责，就算是有虞老爷护着又怎样？老昏也得有度数吧？虞洐这模样，瞧着好好培养还是能有样的......

虞老爷连骂几声不孝，都被他当耳旁风忽略，他意已决，便无人能改变。

“......我明白了。”

虞洐目光着：“这样浅显的理你不会不明白，再者你作为虞氏的员工，是要以虞氏的利益为先的，而不是个人。”

他留了半截话，并未直白地把话说来。

公关总监肩颈都绷着，目光闪烁，并不像无动于衷的样。

就对方怎么想的、什么心思，虞洐早就瞧来，但气不可能朝不相的人撒，于是他只能把怒火往肚里咽。

“换言之，你不为我爷爷事，也不为我事。”，虞洐不动声地缓慢施压，“再者，就算是要站队，就长远目光来看......”

如果说服公关总监不顺利，他便准备自己来，只不过这样的行为太过明目张胆，也容易让人解读不同寻常的意味。

既然决定放手，还是脆利落的好，他一向如此，不会为谁破例。

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罢了，可经不住这大风大浪。

人不能只看到前这利弊。

令禁止的前提下，谁能听虞洐的话，由着对方来？

想着，公关总监又不由得把更低了些，尽量避开虞洐那明显不悦的视线。

其实这事吧，不论这些势力牵扯，他一定是希望公开的，虞成这事，就算是脑再不灵活的人，也能看来这是个蠢货，要是虞氏落在虞成手里，指不定哪一天就破产了，要真有那么一天......

听到肯定答复，虞洐松了气，眉宇却没完全舒展。他不眠不休了两天，底泛着淡淡的乌青，用来提神的香烟一包已经空了，连带着衔香烟的指尖都残留烟味，指腹被炽的火光燎起意，他了，略麻。

他不自觉抖了抖，觉得自己除了趁早跑路之外，没有别的路可走。

既然虞洐已经成为虞洐，沦为四不像也太可怜，太遭人怜悯了。

搞公关的，不就是要在波涛汹涌中乘风破浪么？

虞洐又夹起烟，却持着火机没急着燃，半晌才眉睫颤抖着眨了眨，从片刻失神中缓回来。

他不喜。

理谁都清楚，不过是看在哪一刻，谁的摇摆幅度要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