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

他用手指撑开艳红的心，逆着经血的方向棉条。理来说，解雨臣应该很习惯他抚自己私，这次却剧烈地发抖，他行住自己的大也无法克制。或许是太张的缘故，收缩得很厉害，黑瞎找了几个方向，一戳去解雨臣就喊疼，到底没办法顺利放去。他往衣服上了沾了血的手指，丢掉棉条，“算了，给你再上一课吧。”

黑瞎笑得意味长，“可以。”

黑瞎的猛地停下，解雨臣刚尝到快就被打断，忍不住掐住男人的手臂，“先生……我要……”

黑瞎安抚地摸了摸两的，“疼了就张嘴。”

解雨臣的用词让黑瞎不可言说的位了，“吃得下去的，”黑瞎换上缓慢而诱惑的吻，“这么小都吃不下，以后怎么吃古神的东西？”

解雨臣从来没有自亵过，本来就，被黑瞎娴熟地搓几下，就忍不住腰，无法自制地叫。黑瞎用空着那只手解开他的的盘，细白的肤开团锦簇，“古神会摸你这里。”

渎神的想法一闪而过。解雨臣走神时没发觉面前的男人看他的神变了。但那只是一瞬间，黑瞎又用往常教导他的语气让他抱住自己的，要教他怎么用棉条。解雨臣如临大敌，张地盯着男人手里的东西，“不能吃下去吧。”

“我没有。”解雨臣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样伤心，明明只是有什么烧得他心发，促使他不得不亲了一男人。他哽咽着锐声解释，“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他的样落在黑瞎里就是盖弥彰，一时火气上，忍不住一掌在他光的上，打得解雨臣发一声尖叫，“你说不说？”

听到男人训导，解雨臣只觉下血的地方竟了，但两敞着坐在男人上，无可躲，“没有。”

解雨臣垂着睛，“先生呢？”

“很大。”

亲完解雨臣只觉得心里胀得要往下坠。没想到黑瞎皱了眉，“谁教你的？”

解雨臣恨不得把自己团

黑瞎观察了一会他的神，还是搂住了他弧度姣好的腰，“好，我信你。但你以后不能随便这样对别人，知么？”

“别动。”黑瞎的手臂钳制住他，“一会教给你怎么舒服。”

“你这里长得真好。”黑瞎赞叹，“真像一朵小。”

“嗯……古神……”解雨臣全注意力都集中在黑瞎的手上，说不一句完整的话，“要、要……我要……”

“不是先生。“黑瞎把沾着他的手指到他嘴上，“是古神。你是来侍奉古神的，不是来取乐的。古神不允许你舒服之前，你只能尽力讨好古神，明白了么？”

他掉了一滴泪在男人的膛，“不信算了。”

“没有，就是没有。”解雨臣委屈得圈都红了。以前黑瞎很他，哪怕有时犯错，也只是小惩大诫，就算打也是到为止。而刚刚那一下用了十足的力，先生的手又大，解雨臣都能想象到自己的浮现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几乎要连到大。

正期盼着黑瞎会继续抚，结果男人的手却绕过了着清的，叩正涌着甜腥血的朵。那里已经被血泡得发，却依然地闭着，男人摸到一手腻，却没有停止，两指着，让解雨臣如往常一样习惯他的摸。解雨臣嘴都要咬血，可黑瞎没有像以前一样有耐心，而是将手指陷那闭的裂之间，撑开的，到中间的褶皱。那里从来没有人到访，害羞般躲藏起来，却不小心把男人的手指住了。

解雨臣迷离的睛里现几缕清明，“是。”

解雨臣咬了咬嘴，自己用手抱住，把整个白生生的暴给男人，一脸视死如归，“那你放来吧。”

解雨臣额覆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先生教我。”

解雨臣吓了一，他也没办法解释那一冲动从何而来，只能讷讷地垂下。黑瞎只担心有外面的登徒玷污了他，严厉：“你知你瞒不过我的。到底是谁？”

黑瞎把他抱起来，未条的少年柔，解雨臣很自然地把盘在他的腰上，这倒真像一枝海棠依附顽石，自有一段婉柔驯顺。黑瞎换自己坐在桶盖上，看到解雨臣虽然满脸稚气，却已是满面。想来神台虽还是一片混沌世界，却先早一步懂得了这蚀骨销魂的滋味。他伸手环着男人的脖，鼻息相切，二人隔着镜片四目相对了一会，解雨臣谨慎又大胆地碰了碰黑瞎的嘴角。

“那你是在哪里学来的。”黑瞎不为所动，抬手又是一声脆响，“解雨臣，敢在我底下搞鬼，你长本事了。”

解雨臣为难：“古神的东西很大吗？”

“古神可以吗？”

黑瞎笑而不答，解雨臣的脸渐渐泛红，连上耳后一直红到起伏的。他上还穿着平常的盘扣家居服，下却早脱得净净，靠坐在男人膝，解雨臣撇到自己微微翘起的玉，已经被唤醒，却不知如何疏解，只能难耐地拧了拧腰。下一秒，黑瞎就握上了，激得解雨臣在他手中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