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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快感与欢愉层叠交错,像一片沼泽吞噬着大脑,白枝的双手抓紧了叶慈的衬衣,一声压抑极致的闷哼后,在两人的操干间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逼肉更加滑嫩,两人的动作也并未因此停下,高潮的余韵被撞击得弥散身体四处。白枝一边颤簸着身子感受高潮一边呜咽着回答:“呜老、老师…小母狗爽的…呜呜、小母狗不说谎了……”
楚青嗤笑一声,不顾白枝高潮后的敏感,大力挤开湿嫩的肠肉将整个硕壮的肉棒捣了进去,囊袋拍打在臀尖,肉棒最粗的一截也被屁眼吃了进去。两人时而同时操入惹来她娇软的闷哼,时而毫无章法一人一下疾速抽送。
“呃嗯…”白枝小腿胡乱晃动,“会、会坏掉的…呜、轻点…”
楚青不管,他的双手托住柔软绵弹的肉臀往外掰开,视线下移盯住她的后穴,将肉棒抽至肠道口又狠狠一肏,惯性使然,白枝被这一力道撞得向前扑去,叶慈刚好在宫胞处磨碾的肉茎顺势插窄小的肉环顶了进去。
“嗯啊!”再度被操进宫口,白枝仍然很难适应。
叶慈的肉棒戳进宫腔在腔壁上滑弄着,同时伞状龟头又被紧致绵软的肉环嘬吮,尾椎一麻,龟头铃口大开,浓稠灼热的精液如一道强劲水柱激射在腔壁上,与子宫内的淫液混杂一起,肉穴剧烈收缩起来。
“呜、好胀…出去…”白枝战栗着感受小腹处的难耐温度与胀意,撅嘴嘟囔。
楚青一边重重肏干一边狡黠笑起来:“叶老师,不行啦?”
叶慈连眼睑都未掀动,任由肉棒顶住白枝宫胞,堵住一腹汁液。
白枝清晰地感觉到宫口处的性器弹跳了几下,来不及细思,紧接着的是一道比精液更加滚烫的热流源源不断地往宫腔内喷射,白枝被烫得哭喊起来。
“好、好烫!呜…走开!”柔软的肚子被撑得更大,白枝甚至能感受到水液的晃动。
一股骚腥味从逼穴内传来,白枝强忍着饱胀才反应过来叶慈后面射入的是什么,眼眶淌出更多的泪:“你!啊啊啊走、开走开!不可以尿进去!呜呜…”
叶慈牢牢锢住她的大腿,宫腔内的龟头持续射出尿液,一边射一边垂首直视白枝的泪水蒙眬的眼,薄唇轻启如恶鬼低语:“骚逼好脏。”
白枝不敢乱晃,肚子胀得仿佛那些液体上涌到了喉咙,她将眼泪抹到叶慈的衬衣上,胡乱反驳:“呜呜…不、不脏…小母狗不脏的…”
楚青不服,重重捏了一把白枝的臀肉,猛地抽出后穴的肉棒:“可恶!我也要尿进去!”
叶慈挑唇,竟是应允了。他将顶在白枝子宫内的肉茎拔出,轻而易举地将她在怀中转了个身,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流着三种颜色汁液的红肿逼穴对准了楚青。
视线开阔,白枝睁着迷蒙的眼,艰难抬手捂住了潮红的脸,缩在叶慈怀里:“别、别看我…呜、小母狗真的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