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喳喳——」

「嘎——」

在沉睡的艾爾海森聽見了清脆的鳥鳴聲，他終於緩緩睜開yan睛望向這個世界。屬於清晨的金se陽光竟然從縫隙中落在這個廢棄實驗室裡，他在打量坐在他shen邊的那個人。

「為甚麼你要一直dai手tao?　」

艾爾海森在床上醒過來之後，他對你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問題。

一隻烏鴉正好機警地落在你的手臂上左顧右盼，你在輕輕地用手指在梳理對方頸側的柔順羽mao。「為甚麼要dai手tao?　因為有些致命的藥wu成分會透過pi膚滲透到體內。」

你在隨意地用手指給牠用一些種子喂食。

「而且你養過實驗用的鳥嗎?　你不dai手tao的話，在喂藥時是會被啄傷的。」

因為在須彌雨林常駐的鳥類很多，哪怕是最普通的巡林官，他們也會一些鳥類的馴養和jiaoliu技巧。甚至在鍍金旅團那邊，他們有從小就專門訓練和用來戰鬥的沙漠猛禽。

其中鴉類是最聰明的，你把牠們眷養訓練之後全bu放飛chu去。

這些烏鴉平時會在外面須彌的雨林附近停駐，甚至在古代遺跡上面的高空進行偵察。如果有人靠近這個地下實驗室，你也可以第一時間知dao。

「我從來沒有在這裡見過你所養的鳥。」

艾爾海森他坐在床上皺著眉頭，他的手在下意識nie著被子，屬於他shen體的防備本能。穿著白大掛的你坐在他那張床旁邊的椅子上，把你的文件夾放在jiao疊起來的膝蓋上。

「不一定要養在籠子裡，你平時可以放飛chu去，反正牠們會自己回來。」

「把鳥養在籠子裡的話對我毫無作用，而且牠們的心情也會變得低落。我還要反過來照顧這些鳥的起居飲食，但是我的耐xing一向差。你看，牠又飛走了......」

「也許牠有一天會在外面迷路，從此以後，牠再也不回來也說不定。」

你看著在振翅借力起飛離開你的手臂，開始往未知的遠處飛走的那隻烏鴉。

放下了手臂的你終於重新把目光放到艾爾海森的shen上dao:「助手先生，你剛才在工作期間實在睡得有些突然，希望我放在你桌上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我知dao了，我會放在下次上班的工作時間內一起完成。」

「開玩笑而已。」你掃了他那張仍然冷靜面癱的臉一yandao:「我已經幫你檢查過一遍，你的shen體應該沒甚麼大礙。不過現在外面已經是白天，你可以直接下班了。」

「......」

艾爾海森他低頭看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背dao:「我怎麼覺得我的shen體有些累?」

「可能是藥wu的後遺症吧。」你只是對他dao:「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再幫你仔細shen入地檢查一次。不過如果你發現你shen上chu現了容易遺忘的症狀，請立即告訴我。」

「我不想我所聘回來的助手，最後變成了只有三秒記憶的hua鱂魚。」

「那麼我大概不會記得我忘記了甚麼。」被cui眠中的艾爾海森louchu赤luo的上半shen，他皺眉反問dao:「難dao我以前曾經在哪裡見過你這個實驗負責人嗎?」

穿著白大掛的你反而失笑起來，你用手掀起了手中的須彌藥膏盒，在隨口敷衍dao:

「很正常，因為你是我的助手。」

須彌雨林很多蚊叮蟲咬，薄荷膏是必備。你在他xiong肌前的牙印上塗藥，用dai著黑手tao的指腹把薄荷膏緩緩推開之後，軟膏在對方xiong肌的體溫下rong化成油光透亮的水漬。

你的指腹在緩緩用力an壓打轉，薄荷膏的清涼藥wu在餘溫下漸漸滲入了肌膚之下。

艾爾海森仍然皺著眉頭似乎在回憶著甚麼，他shen上酸脹的地方終於迎來絲絲縷縷的涼shuang和酸麻gan。但是他抬起頭來看到你忽然停下了手上的治療。「怎麼了?」

「沒事，拿著，你自己塗吧。」

an照你從博士的切片shen上所得到的禁忌藥wu知識......

這種cui眠藥在最大劑量下，即將可以抹去重置一個人的所有人格和記憶，方便他們洗腦其他國家的敵人，讓對方反過來成為至冬最忠誠的士兵和潛伏的間諜。

而且至冬喜歡收集各種人才，但是人才未必會願意跟他們走，這種藥可以派上用場。

甚至乎再缺德一些，博士因為看上了對方的天賦，用cui眠藥wu把過來刺殺自己的仇人洗腦成自己最忠誠的屬下，這種極端的個別例子也不是沒有的。

不過你一直害怕艾爾海森變成一個陌生人，你反而因此很顧忌自己有沒有踩線了。

你必須完整保留艾爾海森的人格、記憶和意識，讓他仍然保留著底層邏輯的思想和行動的自主權。這樣你才知dao你自己正在抹布艾爾海森，而不是某個陌生人。

你只是略微修改了一下常識，就像在輕輕地在對方即將壞掉的開關不斷反覆逗弄。

只要你的指尖撥上就是微妙的分歧扭曲和常識斷路，只要你的指尖落下就恢復正常運作的閉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