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那不是一座普通的仙山，不然不至于需要特殊的印信才能。里面的温泉名不虚传，隋昕刚除尽衣泡去，便觉得上的疼痛被陡然压制下去。

她抓过里衣仓促上，保持姿势上前，拨开前迷蒙的温泉雾，前豁然开朗——

隋昕咙都收了。

她低注视着看似平静的温泉面，面冒的丝丝气熨着她的，她眨了眨。

她听见拨动面的声音，天帝不带什么情绪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但或许是频繁提及了“温泉”字，睡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又是余照的缘故，她久违地了个梦。

真是羡慕不来。

那时天帝归位、她刚得知天帝份后不久，隋昕因刚飞升时挣功德过于激冒险，留下了不少伤病，有一次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连从兜率拿的药都没用，上司勾陈瞧着她的脸，便让她去一座仙家名山的温泉疗养。

就走，生怕隋昕反悔一样，速度之快，都没等隋昕回过神。

那边没有回应。

甚至扔给了她一块玉符，让她畅通无阻。

她总在跟天帝的转世、或是天帝本人歉，可是她真的无心之失，大抵也是天无情，造化人。

垂下的睛被迫抬起。因为天帝掐着她的下迫使她抬，他盯着她的睛，二人在下的躯亲密无间，但是天帝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冰冷：

她看着悬于空中的明月，看着温泉面的倒影，看着贴她锁骨的黑发，唯独不去看天帝的睛。

皎皎月光泻下来，照亮了他光洁雪白的肩膀，上赤，漆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过长的分在温泉中散开。

温泉，唯独天帝上渗着寒气，让隋昕瑟瑟发抖。

隋昕以前就不擅长应付这弯弯绕的问题，但毕竟吃过实在太多的亏，所以她费劲地思考，试图回答得圆一些：“是小仙实力不济，受伤也是难免。”

脊背撞上了温泉边的石面上，她轻轻颤抖了一下，便将痛呼咽了回去。

他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天帝的长发落在隋昕的锁骨上，几乎缠绵悱恻，但是从到尾，隋昕都没有直视天帝。

四周仙气蒸腾，隐带金光，对修炼大有裨益，如此郁的仙气，也不知是谁家的。

他本是背对着隋昕，此时微微侧，让隋昕看清了那张白净俊，却又冷淡如月、耀如日的脸庞。

那个时候的隋昕才刚知天帝的转世份不久，心态还没完全调整过来，这样衣衫不整的情况下见到天帝，她只觉得格外难堪，于是她向后退，在即将浸那团浅白雾前，一只手准地抓住她的肩，将她扯过来。

说是梦也不尽然，因为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好一会儿，隋昕才能顺畅地说话，“小仙得勾陈帝君准许，来此温泉疗养，非有意冒犯天帝，求天帝原谅。小仙这就离去。”

即使这是极大的冒犯，即使天帝掐着她的下，隋昕始终都没有看他。

“天的生活很清苦么，让你四奔波，满是伤？”天帝的视线下，看着隋昕衣领微敞时，的锁骨的伤痕。

她说过很多次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现在我面前？”

隋昕长长地吐一气，便把又往温泉底下埋了埋。

如果那次温泉之行能顺利结束，也不失为一次妙的验。但是隋昕没想到，在这里还有别人在泡温泉。

在听到一侧声响时，她陡然睁开，手中已经变幻匕首，刀刃对外，在一片蒸腾的白气中什么也看不清，她只能警惕地问：“谁在那里？”

隋昕站在原地茫然了一会儿，实在是脑袋烧得厉害，便不再细想，上床钻被里睡了。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天帝是上司，既然问这问题，言下之意难是天苛待了她？还是在表达隐隐的不满？

她无心欣赏前景，立刻低下了：“见过……天帝陛下。”

隋昕咧开嘴角苦笑了下：“小仙……实在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