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津母港码人攒动，似乎都在指着海里的什么东西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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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岳看着曲惜珊穿着拖鞋一路狂奔的背影，怔了两秒钟，赶忙追了上去，“曲小，你会开吗？”

没多久，研究所的人匆匆赶来，并且带来了听。

然而刚走到台了会海风，就听见不远的海滩传来一阵阵的喧哗声。

“你放心，我来搞定。”

最后，齐云又代了几句，才拖着行李箱大步离去。

齐院士，您这外孙女……

曲惜珊一把接过，“谢谢……就知他有……”

他见曲惜珊只穿了个松垮的外和拖鞋，不由一愣，“呃，曲小？”

程岳一顿，接着又一雾问：“……和谁对话？”

一座鲸误打误撞游了码里，被困其中无法去，只焦急地左右转，几次三番撞上一旁的游艇船坞。

程岳怔了一下，指着不远停靠在外侧的一艘双层游艇说：“有。”

曲惜珊大步走向游艇码，问：“这码裴总有游艇吗？”

“座鲸。”

他拿钥匙。

曲惜珊看了他一，指着邮说：“让船长关闭发动机，否则邮制造的噪音会影响我们和它的对话。”

曲惜珊赶了件衣服，穿着拖鞋就狂步奔向码。

母港负责人陈淮看见曲惜珊，连忙迎上来问：“曲小，齐院士呢？”

研究所的研究员大分是曲惜珊的大学同学，所以大家见面也只匆匆打了个招呼，就着手于引导座鲸游回大海的研究工作。

您自己哄过吗？

齐云说着说着，眶就红了。

曲惜珊前去相送。

津母港客运大楼已经疏散了围观的人群，只有一架无人机在码上方盘旋。

本想着去吃个早饭再回来收拾行李。

——外公您这话说的，怎么跟临终遗言似的。

“……？”

曲惜珊站在岸边大致观察了一下，座鲸年纪小，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无外伤，便直接拨通了江城海洋研究所的电话。

曲惜珊将听放上游艇，把牵引绳缠好，也不抬地说：“A2F。”

没察觉曲惜珊沉的表情，齐云还拉着裴知谨在一旁絮絮叨叨，“说实话，这次她来世洋之心当这个顾问，老我也是有些忧虑的，珊珊比较任，有的时候得多哄哄……我就这么一个外孙女……”

人”平起平坐了。

程

曲惜珊盯着那差不多十米不到的年幼座鲸，说：“他回北城了。”

曲惜珊捂了捂脸。

“裴总已经要求关闭了。”

“这……”

第二天早上，曲惜珊睡了个懒觉。

座鲸的误离“江南”号邮非常近，待陈淮疏散人群之后，程岳也汲汲皇皇赶了过来。

程岳还没来得及问一番，就见曲惜珊回和几个研究所员工商议了一下，便扛着听往游艇走去。

陈淮了，他不了解曲惜珊，但是齐云的学生兼外孙女，他还是放心的。

曲惜珊拿手机，将摄像放大了50倍，这才在屏幕里找到人们惊呼的原因。

裴知谨看着一老一小的背影，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