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欣赏他微蹙的眉，泛红的角和艳丽的，又极温柔地低下，在他耳后吻。

嗓音里带了意，着调，听得人想再恶劣一些，能几句讨饶的话才叫好。

“好沐夜，我听你的。”这无耻之徒说完，稍退些许，又重重。

骤然加快的让沐夜很快落下泪来，快如，一浪过一浪，让他生大的恐惧，只能一边抱上恶的人，一边哭叫着求那人放过自己。

若非情之所至，苏九上又怎会有同样目的吻痕？

他迫切地需要一些证明。

且乖巧。心醉之余，又无声地提醒他，还有更多可以采撷的。

情化有些过界的鲁行为。

沐夜忍不住抬起下，脆弱的结，任由苏九摆布。

微温的手掌抚上大内侧，他就顺从地打开，将那人更密地拥怀中。

沐夜已是涌动，被这样一激，先是有些绷，复又缓缓卸了劲。

心如擂鼓。

他竟真就着了苏九的，乖乖照了。

亲昵的吻落在鬓边，无比溺。

但苏九一字不差地听见了。

受到彼此毫不遮掩的望时，沐夜确信，苏九和自己一样心加速，唯有毫不保留地占有才能让自己安心。

温柔的从他们结合之传来，苏九一时有些难以相信，他的至，终于躺在自己下，被自己彻底占有了。

来自沐夜的证明。

讨人心得很。

疼痛淡去，酥麻的快销魂蚀骨。

十年念想，一朝得偿。

他听见苏九的声音落在耳边，蛊惑地说：“沐夜，叫我的名字，和我说你要我。”

着腰，放纵苏九予取予求。

与君赴巫山，良夜共枕眠。

厚实的手掌，糙的指腹，还有最开始小心翼翼、试探地抚，让沐夜忍不住连连轻叫起苏九的名。

更要命的是，那煽风火的人还嫌不够，非要火上浇油：“看你反应这么诚实，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和你想的一样，想亲你，抱你，和你同榻而卧，颠鸾倒凤……”

沐夜一手攀着苏九后背，一手轻抵着额，轻轻息着，视野中泛起气——异样的、细微的痛麻密密传来，与逐渐抬的情织着，网住了他。

像要填满过去那段追不回的分别。

苏九一贯的风格，予他暴风骤雨般的快乐。

顺着本能，他发自己都不曾预想的脆弱呜咽。

苏九缠上沐夜时，就是这般想的，果然如话本所言，心悦之人的是甜的。

伴侣的气息比南方的风还温，熏得人沉沦其中。

苏九就这么了。

他们又凶狠地亲吻彼此，像把对方拆吃腹那般野蛮。肢缠，贪婪地知对方，直到苏九抬起沐夜的腰，探那隐秘之。

那人又亲他，在绵长的吻中让他稍获息之机。

还要说什么呢？

苏九果然不再固执于吻他，转而挲着他的腰腹，一手向下，覆上他的望。

沐夜勾笑了笑，一手揽住结实的肩背，不知餍足似的呢喃：“再要我……”

苏九一向是行动比嘴利索，此刻就毫不犹豫地拥着怀里人，略显躁地向床榻走去。

甚至在短暂的昏迷后，再醒来时，他下意识喊的第一句是，苏九。

自相矛盾，毫无说服力。

他是我的人了。他一遍遍亲上下人的眉、脸庞和嘴，一遍遍告诉自己，去吧，给他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够了、够了……”沐夜一手绞下床褥，声音颤抖。

最后两个字很轻，轻地好像幻觉。

从白皙的颈侧到锁骨、肩膀和，他吻得真挚投，留下细密的情痕。

便在这浮生中开最妖的，结最甜的果。

两人倒下前，上杉就已落在了地上。

多年前，他就打从心底依赖苏九，这份情始终没变。

“嗯。我在。“

沐夜渐渐在这场风月情事中了，不再逃避，而是迎合着去追逐对方的，又抬起，邀请对方再施“暴行”。

“你说了，我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是心里有鬼？”

温的肌肤相互，气息缠绵，饶是他们都有过人的心和意志，此时也了阵脚。

他是悟极好的那一类人，少时学刀就境飞快，如今在床上伺候心上人也是不遑多让。手上动作时轻时重，予人快乐舒，最后竟得沐夜下意识抬手，在他臂上挠几红痕来。

“我猜，”他用指尖抵着苏九厚实的膛，“你想亲我，抱我，甚至是……”

令人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