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钟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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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就免了。”敬亭放下手中的叉，“我今天请你过来，不是试探，是警告。我这里已经有足够的证据。如果你再不收手，我会直接向学校举报。凭你的学历和背景，本不必来当中老师。既然来了是图什么？凑闹不嫌事大的旁人又会怎样作想？举报对你意味着什么，不必我多说。”

这似曾相识的反应让敬亭默然许久。这两个家伙不仅在难对付的那方面一模一样，连把她当外人都一模一样。她实在觉得有些荒谬，又想拍桌而起，又觉这憋屈的气本无可发，捺着端坐。

“你想认真？但你能认真到什么地步？养成外室，然后多耽误她几年青？”敬亭哂笑，“她只是父母离异，再怎么说，也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千金。或许你想明媒正娶都不够格。”

“今天下午，小钟在自己房间里，穿了一很漂亮的内衣，对着镜搔首姿，还拍照。然后就抱着个手机聊天，开心得不行，跟小狗摇尾似的。为家长，怎么都不忍看自己的孩变成这样，低贱地向人求，哪怕对面只是戏她。你不明白吧？等你自己有孩，就会明白了。”敬亭的语气从缓变重，再也没法像若无其事的闲谈。

她不明白小钟为什么连这事都要跟男人说。小钟已经投敌这件事，明明在门前就已意识到，但再度被清楚地揭开来，还是刺痛无比。

大钟徒劳地嘴，一句“误会”已说厌了。

“好，我把录音关了。这样，你愿意跟我说吗？就当是为了那孩。”敬亭说着，关掉录音笔，放在桌上，“平心而论，你看着不像那借教师职务之便、专摧少女的人渣。我猜，多半是小钟先投怀送抱、你来者不拒吧。”

“嗯。”大钟发白，却不动声应下。

就像不能因为沉迷伤，毁掉她喜的玩？

“在学校，我会多开导一下这孩。”

何况猫已经死了。纵然小钟想找别的藉，一时间找得到吗？

“别这么说她。”

大钟：“您恐怕误会了。我和钟杳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实在不明白您想问什么。”

“我觉得，是。一剥去所有可被理解的理由、诱惑或引，还会动的哀怜。”大钟思索着缓。

“若真是误会，你就不会还坐得住，挨我这顿莫名其妙的骂。把话挑明了吧。我最不想看见，小钟不再是她自己，变成附属于你的某东西。”敬亭到底是坐不住了，“小钟是我唯一的女儿。如果她因为你有什么好歹，不你后台有谁，我会跟你同归于尽。”

敬亭耸肩而笑，“这算默认了？我倒是很好奇，你会把这事形容成怎样。”

威胁的话虽是放了，敬亭却不敢背着小钟真拿他怎样。

敬亭稍放低姿态，“还请你放过小钟吧。像她这样的孩，被家里待惯了。随便给甜，她就地跟上来。就算被欺负，也只会自己忍着。你觉得正好下手？可她经不起你折腾。”

这下到敬亭哑然无语。

“放心，我不会让她这么。”大钟叹一气，似终于收拾好心情，挂上完无瑕的假笑，“因为躁郁，还是神分裂？初中她停学了一年，这才比同年级的孩大，也是同样的缘故？我还以为你不知她会自杀。”

续，某崇意义的延续？”

这场面谈，大钟看似被怼得不敢声，实际他才是有恃无恐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