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理观念就和他们邪异的信仰一样下无耻。

她别扭地朝后缩了缩，局促不安地发问：“你真的已经放弃攻阿瑞利亚了吗？之前针对格利泽的突袭，不就是为了夺取更多的资源和土地？”

“我很清楚你不是她。”卢因语气平稳地打断了她，银的睫在雾中闪动，“命运的安排往往有其不可阻挠的因果。回之神见证了你的判决，仪式过后……我便是你的所有。无论是作为丈夫服侍妻，还是作为隶侍奉主人……都无可非议。”

她这才发觉他们正相当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男人的背脊贴靠在倾斜的石上，宽阔的膛挨着她的下，而自己昂起的什不巧抵上了他的，鼓胀的端在池中暧昧地过他间柔的凹陷，差一线便要拨开那丘壑。

“不错，那正是神的启示。”男人的神颇为意外，冷锐的眸光随即暗淡下来，“命运之女将带来荒漠，绿地的公主会是大地的主宰……呵，祂的预言向来不作虚诞。”

的轻啜着她蓄势待发的硕，枯竭的力将会在这里得到餍足的恢复。既是舅舅又是兄长的男人拧起了眉，将压抑的息声吞咽腹，她脑中满是白日里那些长老的劝诱和谗言——给王一个继承人吧，乌拉斯的树脉油尽灯枯，荒漠已是穷途末路……

果然那家伙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

“呃……”艾拉手足无措地向后仰去，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不久之前那场放纵的合。回想起自己是如何暴地打开他的，又囫囵吞枣地将其捣至血模糊，瞬间觉得当时的行为草率至极，本就不知味。

卢因沉许久，方才缓缓开：“我曾获得过回之神的指引，错以为天意站在自己侧。但如今，神明的使者已不再回应召唤，命运的偏袒也将跟随你而去。所以唯独此事……你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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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遭人算计的愤懑油然而生，艾拉仓促地站起，只想立刻回去找人对峙，却在扭的瞬间失去重心中。气腾腾的池顿时没过肩，呛得她不住咳嗽。

烛火在银镜上投下一抹动的萤光，艾拉盯着镜中的景象，一漆黑的影自镜面徐徐浮现。

她到的一分仍在里浮沉，另一分则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拥揽着贴近了那结实的躯。的肌肤传递一灼人的度，裹挟着下的某个位也逐渐升温发，开始不自觉地朝着更为炽的方向递送过去。

“别装糊涂了！”艾拉羞愤地攥住了那面镜的边缘，纤细的指节隐隐发白，“就算他真的罪无可恕，也不是你利用我来作的理由。你并不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个旁观者！”

“命运之女啊，你终究还是无法抵御命运的召唤。”穆德安笑地望着她，“将天平的砝码握在手中，亲自惩治罪恶的觉可还过瘾？”

艾拉用力睁开，与泼中的珠搏斗了一番后终于对上了那双金的瞳孔。波在二人之间漾开合，一声短促的闷哼自他畔溢。

对于阿瑞利亚人来说，只有在树下缔结神圣的誓约才能被称为真正意义上的结合，可他那副唯命是听的模样足以让她脑发蒙，浑的血都在那一刻冲向了下。等她回过神来，的已经不轻不重地碾过了他的，把两挤得变形。

“回之神……”艾拉倏地想起那个在脑中回的声音，自己撤去了巫术之后，他就没有再主动现，“你是说，那面镜里的……！”

“你希望的那样使用我。”被她压在下的男人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注视着她，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这是你……应有的权利。”

迟来的羞耻快要把她淹没，艾拉涩地吞咽了一下，间像哽了一团燃烧的火：“反、反正你不过是认错了人，把我当成母亲，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