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去回忆吧。”

“哦，那个是我骗你的。”

希尔达心说果然。

而莉昂娜却像以前一样撒娇般地眯起眼睛笑起来，“我怎么能把姐姐一个人晾在这里呢？”

她现在的面容仍然十分年轻，通过基因手术保持在20岁出头的样子，希尔达恍惚间好像仍是从前光景。

但爱搂着她的腰撒娇，然后要她抱起来才肯安静趴在肩上的妹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得比她还高了，女Alpha皇帝彬彬有礼地欠下身，伸出手等着她搭上来，“难得出来一趟，愿意跟我跳一曲吗，姐姐？”

希尔达似乎这一刻才终于意识到，莉昂娜已经是个成熟的女性Alpha了，当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冰蓝色眼睛认真而专注地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非常吸引人的魅力。

即便希尔达知道这大约也是莉昂娜对她温水煮青蛙的手段之一，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只等着找准时机更进一步，但到最后她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拒绝。

希尔达其实会跳女步。即使她从前是个女Alpha，但有时海因里希或西利亚也会拉着他们心爱的长女一起跳一曲，希尔达又不是个会主动邀请别人跳舞的性子——陪小莉昂娜转圈除外，因此她虽然两种舞步都会，但跳女步的时候反而更多一点。

虽然接受了邀请，希尔达自认为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当莉昂娜的手轻轻放在她腰上，并隐晦地轻轻捏了一下时，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甚至开始有点腿软，隐蔽而不自觉地夹了夹腿。莉昂娜绝对发现了，但她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看上去什么反应也没有。

舞池中的其他人看到她们，自然会给皇帝陛下让出位置。即使希尔达戴着手套，莉昂娜也感受到了她的冰冷僵硬，连呼吸也变得不对劲起来——她大概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这么多人盯着看了。

“别怕，姐姐。”莉昂娜在她耳边轻声说，她凑近的时候闻到了清甜的薄荷花的味道，“看着我。我们在一起呢。”

希尔达从前不愧是受过专业而严格培养的天生政客，她很快跟随步伐调整着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根本不存在一样。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音乐、舞步和莉昂娜身上，包括那搂着她后腰的手，传来掌心的温热。

自然没人敢对皇帝陛下携伴提前离席说三道四，实际上她今晚能来、还在舞会下了场都是给了母校极大的面子了。

现在飞艇的速度是很快的，走的是专用航空马路，从皇家军校到新枫丹白露宫门口都用不了多长时间。然而这期间车厢内安静地可怕，希尔达和莉昂娜分坐在两边，都好像从没见过窗外的景色似的。直到她们回到现在共同的卧室都未发一言，就像她们出发时那样。

“……先去洗澡。”希尔达神色晦暗不明，在莉昂娜从身后矮下身来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搂住她的腰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说了从外面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我还得帮你脱衣服呢，姐姐。”莉昂娜为她解下项链，轻轻抽开走之前她亲手系好的蝴蝶结，然后是束腰和拉链……她保留所有期待，就像在拆一件迟到已久的生日礼物。“……姐姐，你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