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造型，一儿都没变，这个人，还是那么混。

齐总和财务主差了，邹宁去总签工资单，职务划分萧总要搬到23层总裁办，但邹宁依然要到22层总监办。

“好，等你签好了我再过来。”

老板台后的男难得西装革履，灰衬衫打着蓝领带，发也梳到脑后，宽阔的额，整个人看上去清练，让邹宁产生烈的陌生。

刚回办公室，邹宁就接到总监秘书室的电话，让她过去取签好字的工资单！

对邹宁也没有影响，但她没来由的心情沉重，即使有来由，她也不想分析。

稳住心神，驱散那些不相的情绪，她将一叠单据放到桌上推至对面。

“你是说，我得合你们的时间？”他放下手中的火柴，双手抄肩，看不到的桌下面，也许还翘起了二郎。

敲了几下，无人应答，明明来之前和秘书通过电话，刚刚也说人在办公室，她犹豫着要不要先回去，里面终于传一声：“！”

……

重大变故都是悄无声息，没有多少人真正关注官网的公告，因为真正在意的人，不会到公布时才知晓。

会计大说她来集团几年，第一次收到这福利，肯定是小萧总的主意。

烈酒上，鞭炮成了眠良药，竟一觉到天亮。

“先放这儿吧，我空再看。”

……

玫瑰早已枯萎，只有余香在室内残留，似在祭奠她短暂的“情”，清理残枝是个大工程，上上下下几十趟，幸好有电梯，幸好停在这里。

此萧总已非彼萧总，不知里面的人换没换，她第一次对敲门产生忐忑情绪。

“难说。”

邹宁将和巧克力留在办公室，心情复杂。

拿起手机看时间，弹几条同事的拜年信息，那个极简微信名早被其他像挤下界面，她手欠，还是忍不住往下，失落是意料之中的。

财务中心有一个小纳年龄和邹宁相仿，邹宁拜托她再去跑一趟，小纳回来时兴采烈，总的车送她回来，还带来一车玫瑰和巧克力，是集团送给每个女员工的情人节礼。

对面的人瞄都没瞄，依旧靠着椅背，静静地看她，手里玩着火柴，生一副闲散姿态。

邹宁妥协，大不了让其他人过来取。

对于集团员工来说，这一变动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只要薪照发，最多慨一句人世无常，及时享乐。

苗条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男人的嘴角才轻轻挑起。

是慵懒的男人声！

邹宁只得重新说明来意，虽然他明明知。

卧室的窗台还有一束，她忘了丢，全当忘了吧！

“什么时候？”

再也不会有人在园区门戏她，给她难堪，她原该开心的，也原不该贪心的，可她不开心，也贪心了。

也是一个多事的月份，年前最后一个工作日，突然传来晟斐集团总裁去世的消息，官网和相关媒正式发布讣告，集团班重组，新的任命年后公布。

除夕之夜，窗外传来的鞭炮声，为静谧的801注年味儿，邹宁没再阻止父亲喝酒，她也喝了，65度的二锅，两人喝光一瓶。

……

楼层秘书还是那个冷人，告诉她萧总刚回办公室，过会儿还要开会，有什么事儿赶办。

“财务正等着呢！”竟然拿员工工资开玩笑，庄重的掩不住惫赖的本，邹宁终于有了熟悉。

……

这有什么可看的，都是走程序而已，再说，你现在不就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