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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的地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凌倚凡真丝睡裤后方湿了一大片,因为是深色,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这、这是破水了哇。
“呃、唔...扶我一把,我得去洗手间...”
凌倚凡没料到自己竟然一个没忍住失禁了,羞耻心短暂压过了愈演愈烈的坠痛感,他挣扎着就要从沙发上爬起来。
“别,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你这是要生孩子了,喏,你羊水破了。”
柯夏赶忙阻止他,拽着湿得可以拧出一把水的睡裤和内裤一并往下拉,露出下方圆润挺翘的臀瓣。
“你这人...!呃、呃啊——”
凌倚凡羞恼至极,还没把自己遮羞的裤子抢回来,就被一阵贯穿全身的剧痛拍回了沙发上。
“啊呼、啊呼...”
凌倚凡如搁浅的鱼,大张着嘴一口一口呼吸,似乎有什么硬物抵住了他的尾椎骨,又把盆骨挤压粉碎,粗粝的表面碾过柔软的血肉,带来一阵阵分筋错骨的剧痛。
柯夏强硬地掰开他不住往里收的双腿,想着这是梦里,还有心思调戏她的顶头上司:“凌倚凡,你雄风十足啊。”
“你!好痛、呃——”
凌倚凡原本半挺的性器被柯夏一道言语刺激后更加勇猛地站了起来,小腹升腾起的热度与正急吼吼往下撞的力度相撞,让凌倚凡浑身酥麻,阴差阳错地放松了原本紧绷的产道,让悬在门口欲出不出的胎头趁机一个下落。
“头出来了,快用力。”
柯夏埋下头去,看向凌倚凡被撑得极大的后庭,穴口通红,褶皱被慢慢抻平,淌着清透液体,里头胎儿青黑的头皮正由小变大,直至将产门完全占满。
“你、你在胡说什么...呃、哈、哈...”
凌倚凡翻了个白眼,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你别不信啊,摸摸,出来了都...”
柯夏倒觉得死鸭子嘴硬的老板格外有趣,抓着他往后躲的手就按在了那凸起的半圆上。
胎发湿软,胎头带着温度,旁边被拉伸得接近透明的皮肤让人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的身体。
凌倚凡面色发白,瞳孔巨震,哆嗦着嘴唇还没能说些什么,就又被产痛逼着向下使劲。
“用力啊!”
柯夏一手托住胎头,一手在他饱满的下腹按压。
“我他妈在用力...啊...操——”
凌倚凡修养再好,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下面就跟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陈年宿便般,几乎是扯开了他脆弱的肠道,一大股热液找着缝隙从下面涌了出来,两瓣屁股都湿乎乎的,他上半身艰难弓起,手掌交叠放在柯夏的手背上,一同发狠地将隆起的弧度压平。
“出来了!喏,你生的,还不信...”
柯夏将红彤彤的小婴儿抱给凌倚凡看。
凌倚凡颇为嫌弃地瞥了一眼,他撩起真丝睡衣,胡乱抹了抹脸上身上的汗,感觉身体还是难受得厉害,喘着粗气说:“还是疼...呃...”
他揉了揉并没小下去的肚子,还是硬邦邦,头昏脑胀,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呀,还有一个...”
柯夏刚把手中的婴儿放好,回过头来就见到凌倚凡腿间再次出现熟悉的黑影。
“真是...太离谱了...嗬呃...你、你叫什么名字...”
第二个孩子似乎小一些,凌倚凡腰酸得已经快要断掉,也攒不出几分力气来推挤,但胎儿还是按部就班地往外挤,他为自己分得极开的双腿和完全裸露的下身感到羞耻,只能说些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
“柯夏,怎么,你要给我升职加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