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两个礼拜，她就得知自己被刷下来了。

叶盯着那伤看了会儿，觉得问题不大，又帮他把衣领扯正了。

“我觉得有区别就行。”

原来这就是她的目的，知背着他不行，就当面他承诺。

“当然不是，你多好啊，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诬陷你这个大好人。”

叶当初真的提了换生申请，孟宴臣嘴上说她想什么都行，私底下又把她档案扣下了，反正她也只是申请试试，对国留学没多大执念，他也不愿那个恶人，最后叶留在他边也开心的，这事在他心里就算过去了。

“我的原计划是，这两年等我工作室运转起来，收稳定了，有了一定积蓄，就准备国留学的事。”

叶不用想就知孟宴臣又费了功夫，他这人，还真有意思的。

“所以，孟宴臣，麻烦你好人当到底，不要影响我的人生规划。”

从遇见她那天起，孟宴臣教她那么多大理，带她见那么多“世面”，一副全心全意为她好的样，等她真的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兴趣，他又不让她离开他边。明明只要他开承认一句她，她就愿意为他留下，但他偏偏不承认，反倒喜私底下搞小动作，行为逻辑都是矛盾，叶不是第一天觉得他有病了。

“你的计划里，似乎没有我的样。”孟宴臣替她得结论，圈兜够了，想听她直接说目的，“所以，你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想说什么？”

雨停了云雾被风散去，皎洁的月光铺满整个房间，叶爬上床躺下，觉得被窝里有一些冷，躺了一会儿没能睡着，直到听见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侧的位置一沉，她被拉到一个温的怀抱里，她这才睡着了。

是他自己不要理的，那就让伤疤愈合又撕开，一遍遍折磨他自己，好满足他自的倾向。

他最终只是轻叹了一气。

“我知什么？我什么都不知。”叶见孟宴臣还想问话，堵住他嘴亲了亲，“我困了，睡觉去了，你自己忙吧。”

“对不起……”孟宴臣的声音在夜里，伴随着叶平稳的呼。

孟宴臣不意外叶会持离开的想法，只是她突然翻旧账，表明她对他过往的那些事一清二楚，倒是让他惊讶了。

孟宴臣当初那句“你想去就去”，叶一听就知他不乐意，她也不是真的想拿他的钱去留学，本来只是逗他一下，见他非要装好人，脆把申请书了上去。

叶从孟宴臣上下来，留他一个人思考，了书房吃了药就准备回房睡了。

叶说着话，时不时轻咳一下，孟宴臣的手就抚上她背脊帮她顺气，她一主动靠过来，他气就消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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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是想让你知，我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心。”叶的手又捧上孟宴臣的脸，直勾勾地望他里，“如果你私底下什么事阻碍我，让我达不成目的，我一定会怪你。”

这话落在孟宴臣耳朵里，十分讽刺，但他一时无法反驳。

孟宴臣被她盯得发，吞咽一下，才开：“我在你里，就是会这事的人？”

叶笑弯弯看他，抓住他衣领，下午在他肩咬下的那，留下的伤痕没人理，随手穿的真丝睡衣和粘连在一起，又被她行扯开，青紫破的牙印。

叶见孟宴臣疼那样，裹着毯站起，走到办公桌那儿爬上他的，分膝跪坐下，孟宴臣赶忙伸手护着她腰，生怕她摔下去。

这是把他们两个的关系又分隔开了，孟宴臣摘下镜了眉心，下午才承认说他，晚上又摆脸给他看，他就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偏偏他还喜她，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你什么时候知的？”

幕的光落在孟宴臣脸上，将他的睛也蒙上了一层冷，他透过镜片看着叶，觉得她又变成了那副捉摸不透的模样，兜着圈说话的方式有些像他，他很不喜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