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抬看了一下房间，不大的租屋，一就能看见开着的卧室门。他将叶拦腰抱起，几步路走得很稳，了卧室，看见床上掀开的粉被，知她真的是睡到一半被吵醒了，心怀歉疚地将人放回床上，帮她脱了鞋，再把人被里。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孟宴臣待在原地不动，生怕真的把她吵醒，叶像在说梦话，嘴里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孟宴臣凑近了也没听清，正当他准备离开让她好好睡觉时，叶突然无比清晰地叫了一声：“老公……”

冬天的睡衣稍微有厚，叶抱起来乎乎的，孟宴臣突然有想哭。

他们已经分手了，没有叶的同意，他是不可以亲她的，孟宴臣知这一，还是没忍住，凑近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孟宴臣一边安自己，一边起往门外走，关上卧室的门，他才有空观察起这间他第一次拜访的租屋。

。

只是一句梦话，不一定是真的。

这几乎就是一个拥抱了，孟宴臣悄悄将另一只手也搭到了叶腰间，低嗅到她发间的香味，稍微用了力气，将人整个拥在怀里。

客厅虽小，布置得很温馨，墙上的挂画，橱上摆放的小瓶，冰箱上的冰箱贴，一块蓝底板的相片墙，都是叶喜的风格。

孟宴臣明知叶睡着了，还是忍不住对她说些什么，以前面对她，总喜把话憋在心里，这是第一次，觉有很多话想说。

“好冷……”怀里的人突然说话了，孟宴臣想起门还没关，反手将大门带上，低看向叶，注意到她闭着，一副昏昏睡的模样，整个人倒在他怀里。

“谁教你这么叫的。”孟宴臣知自己很幼稚，对着睡着的人说话，现在他也不怕把人吵醒了，伸手戳了一下叶的脸。

“我明天能来看你吗？”

他自认为动作很轻，但叶还是被吵到了，哼哼唧唧在被窝里动了一下。

“对不起……”孟宴臣知自己吵到她了，小声歉，见到叶的小表情又觉得可得要命，想亲一。

孟宴臣抱着侥幸的心理，叶睡着了，只是亲一下脸颊，她也不会知，如果以后都亲不到了，他也不至于后悔。

孟宴臣设想过很多可能，叶怎么拒绝他，他都能接受，唯独没想过她会有新的情。

“你怎么能把我认成别人……”孟宴臣的声音越来越轻，话说到最后像了气，刚才那开心都消散了。

孟宴臣自言自语地说着，叶的眉轻皱起来，开始哼哼唧唧。

像是为了看清对方是谁，叶踩着拖鞋向前走了一步，但她忘记门了下沉式玄关，这一步直接迈下一个小坎，喝了酒本来就，叶一个踉跄，差摔跤，孟宴臣赶忙上前，用空着的手扶住她，把另一只手上提着的东西，往地上一放。

“你叫谁老公？”孟宴臣的声音冷下来，叶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一句老公都没叫过，连梦里都没叫过。

借着月，孟宴臣半跪在床边看着叶的睡颜，伸手帮她整理贴在脸上的长发，他的动作很轻，如果叶醒着，大概能从他的里看见淌着的意。

孟宴臣前段时间回过一趟自己家，一切都像他离开

两个字，像一盆冷浇在孟宴臣上，叶说完就没声音了，窝在被里的样很乖巧，他几乎以为是幻听。

“你是不是把我认成别人了？”孟宴臣意识不到自己说这话时，醋味已经满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