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刷还边用着小冲洗。

漫过黑龙的小半个，希尔曼用了系法，赤足踏上面，小桶也可平放在面上，不受重力的影响。

同时回过神来的他也注意到了灵被贴的衣勾勒的材曲线，还有那绿眸中的活力和粉颊旁的细汗，鲜活生动。

但黑龙上的鳞片实在是太多了。

“好了，你先下。”希尔曼推了推那仍旧大的脑袋。

黑龙鳞片，可鳞片下的血，隙之还得她拿着刷，一一细细刷过。

希尔曼先控着湖把黑龙全浇个遍，又控着几把大刷简单刷过每一鳞片的表面，然后再冲洗一遍。

光是一整个后背，从到尾，就足足耗了一个半小时。

好在灵有法，累了可以给自己使用回复法。

龙宴低，望着那不足他四分之一的人，再次缩小形至三四米。

如果这不是光的鳞片而是发的话，希尔曼真觉得蹭她手臂的是只情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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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酥麻麻的，犹如来了场细致微的，龙宴惬意得昏昏睡。

龙宴也就合地翻，较之后背柔些的腹，脖颈微微扬起，红眸盯着灵的一举一动。

“好。”黑龙应。

她今日特地穿了一轻便的衣裳，挽好袖和脚，提着小桶，优雅地朝湖泊走去。

希尔曼有一米七，他缩小后灵总算有快有他一半了。

希尔曼收回，走下龙背，“该翻了。”

龙宴舒服得都了浅眠的状态，被她这么一滋，瞬间清醒。

希尔曼从有储功能的灵戒中取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刷，有刷也有刷，全装在一个小桶里。

大脑袋抬起回望去，红竖瞳微缩，没有被吵醒的恼怒，只有疑惑的询问。

黑龙已经在湖泊的浅蹲坐好，静静等待着灵。

龙宴半眯着，舒服地趴卧在湖中，鳞片放松地展开，被爬在他上的希尔曼仔细刷过。

半月清理一次，实际上鳞片隙并没有积太多的灰尘，最多只是薄薄一层，希尔曼一刷就没了。

好不容易刷完了后背，希尔曼长舒一气，给自己来了个回复术，恢复了力，又打算继续开始刷洗黑龙的腹。

其实这还不是极限，他甚至可以缩成灵手指般大小，可形缩小鳞片也跟着缩小，还会变得格外柔，隙不仅难以清理，鳞片也受不住刷的。下的型正是他们探索多年得来的最佳型。

但是汗还是照不误，衣服着汗贴上了她的肌肤。

希尔曼受着黑龙随着呼规律的起伏，看了看他搁在前肢上的脑袋，故意加快了滋了滋他的。

黑龙上步到希尔曼旁，脑袋继续低下轻轻蹭着她的手臂。

如此反复两三次后，才开始亲自上阵。

不为人知的下腹，鳞片遮掩下，两龙缓慢充血胀大。